李麥卻是笑了笑說,“往自己臉上貼金都成了你們的習慣思維了。烏克蘭正在打仗,國內局勢一團糟,什麼重金聘請,給份有吃有喝的工作和一個和平的環境,烏克蘭女人都會撲著過來。”
秋香有些急了,說道,“李總,是真的,網上都能找到七號的資料,真是當地小有名氣的平麵模特。最關鍵的是……”
她拖長了尾音。
李麥很配合地看了她一眼,笑問,“是什麼呢?”
秋香掩嘴笑了笑,低聲說,“七號是女孩子。”
她把“女孩子”的音咬得很重。
李麥頓時哦了一聲,明白什麼意思了。
聳了聳肩,他說,“我可沒處女情結,隻要不是事故車就行。”
秋香撲哧一笑,“李總您真幽默,您儘管放心,我們這的車都是經過海軍醫院全麵檢查的,每個人都有完整的車輛檔案,保證無故事無泡水。”
說著,她自己倒是先被逗笑了,越來越發現把姑娘們比喻成車輛原來這麼的相像和貼切,殊不知,她作為女人,也在被比喻的範圍之內。
李麥心裡猶豫著,實事求是地說,作為男人,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精力過剩的年輕小夥兒,此情此景,十個人有十一個是不會真的不動心的。然而李麥卻發現,自己對烏克蘭局勢的興趣比烏克蘭女人更加的感興趣。
他在想,或許,能夠從這些從烏克蘭過來的“走私車”身上,能夠了解到一些有關烏克蘭現狀的情況。
於是,他決定了,“好吧,我跟七號聊聊烏克蘭當前的國內局勢。”
秋香當下拿起平板,說,“好的,我馬上下單,她會在房間等著您。”
李麥笑了笑說,“當然,我也得好好跟你探討下車輛性能的問題。”
秋香頓時臉紅了一下,說道,“隻要您不嫌棄我的技術不專業。”
“哈哈哈!”
t台上的“進口車”們退場,整個表演宣告結束。
秋香引著李麥離開秀場的時候,李麥發現,魏鎮華和裴小帥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看樣子是先一步開車去了。李麥心中一聲長歎:男人啊……
曾經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女人和小孩的錢最好賺。這個理論的來源是,一個家庭中,通常情況下,男人是屬於掙錢機器,然後孩子和女人把男人掙來的錢花出去。
某個完全是由電商製定的購物狂歡日,據說售出的胸罩壘起來比珠穆朗瑪峰還要高,而一套兩三歲小孩子的衣服賣兩三百塊已經是很低的水平。
之所以得出這樣的理論,筆者認為那是因為各種分析評論員們大多是男人,他們刻意忽略了男人的消費能力。
正兒八經的大宗商品不提也罷,單說色情服務行業。就好像幼兒園隻為學前兒童服務一樣,這個行業隻為男人存在――當然,你非要把那些極少數的男人為女人服務的不經常交易活動扯進來,也是絲毫改變不了這個行當的屬性。
就拿西莞來說,每年三百億,這是什麼概念?
雞的屁三千億的城市全國也沒幾個,三百億相當於那些城市雞的屁的十分之一。很多特大型國企一年的利潤也就這麼水平。那些有著二十多萬職工的國企,人均創造價值比不上幾千熱情洋溢的妹紙。
諸位彆對號入座,東莞色情產業據說是七百億。)
於是,李麥想起魏鎮華以前說過的一句話:“男人下麵動一動就要花錢,女人下麵動一動,票子嘩嘩的。”
這貨彆看出身高大上,平時說話卻是糙得很,但話糙理不糙,總是一針見血。
再者說,上溯到他們家老爺子那一代,誰不是泥腿子出身。為了新生活新氣象,才扔下鋤頭扛起了槍。家族再怎麼演變,根子都還是在的。就如張曉雨的家一樣,往上十幾代人都是從事的教學科研工作,曆史悠久的書香世家,即便往後的後代轉入了其他行業,骨子裡頭的儒雅也是不會改變。
魏鎮華這樣的家族,實際上才是真正的土豪。
想著事情,秋香就把李麥引入了一處富麗堂皇的套房,尤其引人注目的,是牆壁上的那一麵巨大的玻璃鏡。
當然,李麥是知道這個稍顯突兀的玻璃鏡的在這裡有著什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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