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清靜的咖啡廳裡,二人對麵而坐,誰都沒先行開口說話,本有許多問題的葉無天這會也像啞巴似的。看?。?
“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終於,無天同學終於先行開口說話。
歐陽幸月一怔:“你聽誰說的?”
她被架空的事情上午才發生,葉無天這麼快就知道?
“歐陽豪找過我。”
“果然是他。”歐陽幸月臉色一沉:“他還說了什麼?”
“查到幕後主謀了嗎?”葉無天問。
“沒有。”
葉無天沒再追問下去,歐陽幸月的眼神裡稍有猶豫,這就能很好的說明一切,或許她是查到了,可她並不想說,至少不想說給他聽。
對此,葉無天倒並沒強烈的好奇心,既然歐陽幸月不想說,他也不想逼她。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葉無天問。
“聽說你開公司了?”歐陽幸月答非所問道。
“小打小鬨,見不得大雅。”
歐陽幸月風情萬種的甩給葉無天一個白眼,“那你告訴我,什麼才叫大鬨?”
葉無天老臉一紅,“自然像你這樣才算是大鬨。”
“我現在是無官一身輕了。”歐陽幸月自嘲道,俏臉上閃過一絲怒氣。
葉無天也是臉色一沉,對歐陽幸月的遭受表示同情的同時又對歐陽家的人感到討厭。
“隻是暫時的,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坐視不理。”
歐陽幸月眸子一亮,平靜如水的內心也不由得小幅波動起來,他這是關心她麼?
“有個問題我一直很好奇,你被剝奪了公司的管理權,誰的好處最大?”葉無天問道。
歐陽幸月愕然,未想到葉無天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一時間她都不知該怎樣回答好。
“很難回答嗎?”見歐陽幸月不說,葉無天又問道。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歐陽幸月淡淡說道。
葉無天一笑,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同時又是意料之外的回答,本以為她隻是沉默不語。
聳聳肩一副無所為的樣子,“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一些。”
歐陽幸月說道:“我們換個話題好嗎?”
葉無天微笑著端起咖啡小飲一口,一時間他找不到話題。
“公司準備經營什麼?”歐陽幸月問道。
葉無天想了想,答道:“什麼賺錢就做什麼。”
這話惹得歐陽幸月白眼連連,這混蛋似乎應付她,彆忘了是他喊她出來的,現在這樣又算什麼?
“彆說我的事了,說說你吧,你看看什麼時候方便,替我安排一個時間,我去看看你爺爺。”
歐陽幸月聽得既驚又喜,以為自己聽錯,“你說真的?”
“你看我像說假嗎?”
歐陽幸月狂搖頭,“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好,替我安排時間。”
“為什麼要這樣做?”葉無天轉變讓歐陽幸月很不適應,以前她無論怎樣求他,他都不答應,現在倒好,主動提出來。
“那老頭子不醒來,怎能讓他改變主意?”
歐陽幸月沒說話,果真是為了她,隻是,她似乎高興不起來,而且那種感覺特彆的怪異。
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歐陽幸月一邊伴著咖啡一邊想,今天沒白來。
對歐陽幸月而言,不管爺爺醒來後會是什麼樣的態度與決定,她也希望爺爺能醒來,那個畢竟是她爺爺,她歐陽幸月的爺爺。
高興之餘,歐陽幸月又還有一絲擔心,爺爺的脾氣她很清楚,決定的事情從不改變,偏偏,葉無天又也是牛脾氣,這二人一旦對上,結果又是怎樣?
“希望你那老頭爺爺能同意,否則我一定會抓狂。”
歐陽幸月臉色一變,“你可彆亂來,否則我饒不了你。”
“嘿嘿,我如果有把握能讓他醒過來,自然有能力讓他再睡過去。”
歐陽幸月剛想說什麼,可此時她的電話卻響了起來,隻能停下來接通電話。
“什麼?你說什麼?什麼時候的事?”剛接通電話沒一會兒,歐陽幸月就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並且臉色大變。
葉無天見狀心知她必定是發生什麼事情,有時候他倒挺可憐這女人,雖然生在大富大貴之家,卻未必幸福,不單止要跟外界的人進行鬥爭,而且還要跟家族內部的人鬥爭,可想而知那樣的生活會有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