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腹男已經知道被吳純雪摟著的男人是誰,剛才惱怒之下,他一下子沒想起來是誰。
話已說出去,現在該怎麼辦?
腦子轉得飛快,想著該怎樣化解眼前的尷尬局麵,葉無天是個殺星,不能得罪他。
“嗬嗬,這下有好戲看了,請問,現在你敢滅了他嗎?”旁邊的小青年唯恐天下不亂,壞笑地問道。
大腹男想滅了旁邊這家夥,完全是過來添亂,他敢對葉無天下手嗎?葉無天是誰?人家那是天不怕地不怕主,豈是他所能對付?
葉無天也跟著停下來,扭頭看著對方,“有事?”
大腹男早已沒有剛才的囂張之勢,自知沒有與葉無天硬碰的條件,又如何還敢開口?
“沒……沒什麼事。”大腹男如吃了幾百隻蒼蠅般難受,口是心非地說道:“我是想告訴純雪,讓她玩得開心點。”
旁邊的兩個小青輕聞言是聽得直翻白眼,暗暗譏諷著大腹男,麻痹的,他們本以為會有好戲看,卻沒想到這大腹男竟如此不中用,知道葉無天的身份後,連個屁都不敢放。
葉無天好笑,自然知對方打的什麼主意,不過他也不點破,反正對方沒惹他就行,至於其它,他沒想那麼多。
最後,大腹男隻能眼睜睜看著葉無天二人離開,而他的心則是在滴血,不應該是這樣的,吳純雪應該屬於他,現在好了,隻能看著她跟著彆的男人離開,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隻差那麼一點點,若是葉無天遲來那麼幾秒鐘,他就能成功將鑽戒戴到吳純雪手上,隻差那麼幾秒鐘,大腹男越想越氣,表麵上他不敢拿葉無天怎樣,但實際內心還是恨極葉無天,恨不得將葉無天碎屍萬段,恨不得宰了葉無天。
當然,這些想法隻能深藏內心而不敢表達出來,除非他的實力能比葉無天強大,隻是,現在看來,這個願望永遠都無法實現。
葉無天哪知大腹男心裡在想什麼?他與吳純雪一起呆了兩個小時,將小妮子送回家後,葉無天才趕去鄭忠仁辦公室。
剛踏進鄭忠仁的辦公室,就迎來了鄭忠仁的怨言,“我說,你還能再大牌一點嗎?約的是幾點?現在又是幾點?”
葉無天自知理虧,尷尬的笑了笑,他總不能跟鄭忠仁說自己剛才在外麵跟一個美女吃飯,所以才拖延了時間,這樣說出去,他很有理由相信,一定會被鄭忠仁給鄙視。
“怨氣真大,被哪個女人給甩了?沒關係,天涯何處無芳草?我介紹幾個美女給你認識,說吧,想要什麼類型的美女?”
鄭忠仁聽得豎起一個中指送給葉無天,這家夥胡說八道的本事還真不是蓋的。
“為了等你,我到現在都還沒吃飯,走吧,咱們邊吃邊聊。”鄭忠仁從椅子上站起來。
葉無天說道:“我吃過了。”
“靠!”鄭忠仁憋了半天,終於爆出一句粗口。
“得得,當我沒說,算我有罪,走吧,我請你吃。”
鄭忠仁這才露出一絲笑臉:“這還差不多。”說時,順手拿起辦公桌上的一個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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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在附近一個小餐館裡找個清靜的包間坐下,鄭忠仁點了幾個招牌菜後就示意服務員出去,等服務員出去後,鄭忠仁拿過他從辦公室裡帶來的文件袋交給葉無天。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
葉無天接過文件袋,打開後認真看起來。
隨著看下去,葉無天的心就越沉,司徒景思背後果然有人在支持。
“通過我們的線報,錢是從一個境外賬戶彙入司徒景思的賬戶。”鄭忠仁說。
葉無天頭也不抬:“有辦法查出那個賬戶的開戶人嗎?”
鄭忠仁輕輕搖頭:“意義不大,多半找不到,對方既然有心隱瞞,肯定是那種不記名的賬戶,查到也沒什麼作用。”
葉無天沒說話,承認了鄭忠仁的分析。
“還有一事,據情報顯示,這是個陰謀,目標極有可能是你。”
翻開後最後一頁,葉無天看到麵上的一個名字時,立馬放下文件,手指點著桌上的文件問鄭忠仁:“你們確定是他?”
“是,種種跡象顯示,就是馬鋒。”
葉無天笑了,馬鋒,又是馬鋒,那狗日的倒是陰魂不散,走到哪都有他身影。
司徒景思背後的支持者是馬鋒,葉無天相信,單憑一個馬鋒,不足為意,需要提防的是馬鋒背後那個利益集團。
“有點意思。”葉無天微微一笑,對手越強大,鬥起來才會越有意思,太弱小的對手,玩起來沒什麼意思。
鄭忠仁很佩服葉無天的勇氣,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