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徒薇膩了一會,葉無天正要去找程可欣,就看到鄭忠仁匆匆趕來,葉無天笑問道,“鄭主任,你的鼻真靈啊,我這才剛回來,你就到了。”
鄭忠仁有些氣急,“我的小祖宗啊,你是折騰的歡了,可把我們給弄慘了。”
那模樣,活像是被那啥似的,葉無天很是奇怪,問道,“怎麼了?”
鄭忠仁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你之前弄全城嚴打,你倒是好,完事立刻就溜,留下我們頂缸,就你從倉庫押回來的那些人,都已經捅到上麵去了,軍中直接就查了一批,各個把我們國安當仇人看啊,還有那些特工,一個比一個麻煩。”
原來是這事,葉無天就笑,“鄭主任,這可是給你送功勞啊,怎麼,不滿意啊?”
鄭忠仁苦笑,“我寧願不要這功勞,麻煩大了,老弟,我來是提醒一下你,你這次可真是觸痛了一些人的痛腳了,他們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葉無天渾然不在意,笑問道,“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是風向不是很對,我總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你這段時間小心一些,能不去外地儘量不要去,現在東城估計沒有多少人敢來找你的麻煩,但其他地方可就未必了。”鄭忠仁提醒道。
葉無天頓時明白了,有些感激,笑道,“鄭主任,你放心,我有分寸。”
鄭忠仁這才放心下來,話音一轉,問道,“小天,卓局讓我問問你,那藥丸有沒有開始投產了,要的急。”
葉無天知道他問什麼,想了想道,“快了,我會將這東西和增高茶一起投產,不會耽誤。”
鄭忠仁滿意的走了,可葉無天卻有些頭疼,最煩的就是那些躲藏在暗中放冷箭的小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來給你找麻煩。
“爺,鄭主任說的沒錯,這幾天過平靜了,按道理來說,警方和國安抓了那麼多人,總得有人出來鬨騰才對,我怕有人已經在憋著壞。”司徒妖精難得的正經了起來。
葉無天在h國鬨騰的時候,東城卻風平浪靜,按理來說,如果真的有人要對付紅顏集團,乘著葉無天在國外是最好的機會。
“幸月那邊可有什麼發現?”
葉無天想起了紅顏島出現的那個‘何俊’,以那何俊住進紅顏島的時間來開,對方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在布局了,連紅顏島都能被突破,更何況是東城這邊。
那何俊連獅頭都不是對手,葉無天不能不小心。
“暫時沒有發現,不過,爺,她開始對歐陽世家下手了。”司徒妖精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對此,葉無天並沒有驚訝,為歐陽世家付出了那麼多,結果歐陽世家番兩次的弄出這麼惡心的事情,換做誰都受不了。
“她懂得分寸,歐陽貢根他們,不過是在找死而已。”
歐陽集團,會議室中,歐陽貢根一張臉黑的跟煤炭似的,雙眼吃人般盯著一個胖胖的中年董事,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一槍斃了這混蛋。
“歐陽董事長,已經兩天了,不知道你考慮的如何了,我等受幸月小姐委托,今日務必對董事會進行重組,以幸月小姐手中的股份,加上我們幾人的股份,足以對你和所有歐陽世家的董事進行彈劾,換句話說,不管你同不同意,你們都要離開公司的管理層,當然,你們放心,屬於你們的紅利,會一分不少的分發給你們。”
中年董事嘲弄的笑著,看向歐陽貢根等人的眼神滿是厭惡。
“混賬,歐陽幸月想要乾什麼,叫她來見我。”歐陽貢根猛地拍了桌,氣急敗壞的咆哮著。
本以為歐陽幸月昏迷不醒,隨後又失蹤了,歐陽集團再無人能夠和他抗衡,不想這才幾天,這可惡的胖就帶著歐陽幸月的委托書,要對董事會進行重組,更要將所有歐陽家族的成員儘數調離管理層,簡直就是釜底抽薪。
“就是,這樣的事情,隻有她本人來到,才可以談,否則我有理由懷疑這所謂的委托書,是你偽造的。”歐陽千賜也急著說道。
之前他們趕歐陽幸月下台,事後歐陽幸月從來沒對他們下手,可現在,剝奪他們對公司的管理權,簡直就是要他們的命啊。
中年董事揚了揚手中的委托書,笑道,“你們可以帶著這委托書去公證處公證,看是否我偽造的,當然,你們想見幸月小姐的話,那也得幸月小姐肯見你們才行,不過我估計,她是不會再見你們了,因為。”
……
……
夜總會包間,司徒寧煒大口大口的喝著酒,絲毫沒理會身邊美女的幽怨。
“司徒少爺,不要喝了,你這樣會的。”美女無奈中勸解道,之前,為了得到她,司徒寧煒可謂是一鄭千金,寵的她不行,可最近,司徒寧煒卻很少對她怎樣了,更多的時候是在喝悶酒。
“不要管我,我就是想醉。”司徒寧煒瞪了美女一眼,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