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身上那股刻意表現出現的邪氣,不複存在,變幻成血色的海皇頭巾,也重新變為純淨的天藍色。
三日來,混元造化丹殘存的藥力,早已被他吸收了七七八八,如果不是為了保持血公子葉晨的身份,滿頭紫發,早就能變成黑色。
此刻念及舊事,蕭晨心情起伏之下,忘了偽裝,身上邪氣不存,取而代之的,還是那股淡定從容和清冷顧忌。
轟!
左手中的折扇轟然破碎,整個幻境一下子消失不見,眼前景象一變,肖絕嘴角溢出一絲血漬,看著七根弦斷的長琴,臉上充滿驚ya。
左手一拉,將身上的血色披風收好,蕭晨一襲白衣,青絲舞動,天藍色的海皇頭巾下,有著一張清冷秀氣的麵孔。
眸中神色,如一汪深潭,深不可測,古井不變。
“不可能,我的欲魔曲,從未在同輩武者失敗過。”
肖絕眼中充滿了驚愕,手中閃過一片光華,七弦琴重新連好,指尖劃過,又是一片靡靡之音,宛如女子呻|吟,悠悠回蕩。
身如刀,意如刀,我就是刀,刀就是我,白衣訣訣,清風徐徐。
蕭晨一步邁開,便有絕世寶刀出鞘之音,響徹天地。每走一步,便有刀吟,看似緩慢,可刀意不絕,嗡嗡作響,清脆之音,徘徊不停。
“以音入魔,做陰陽采補這等有違天道之事,肖長老,你早就不該存在這世上了。”
所有的琴音,都被清脆的刀吟,一一撞碎,蕭晨一步步走來,天地間,他的刀意越發狂猛奔放起來。
走到最後,所有的刀音,彙合在一起,形成一縷神音,破開天之壁障,衝霄而去。
通神之音,韻養神魂,肖絕的七弦琴徹底破裂開來,砰砰作響,化為漫天木屑。
識海之中,紫色符篆流轉的刀魂雛形,不在如以前那般模糊不清,四縷金光變得清晰可見,鋒芒無匹。
蕭晨稍稍楞了一番,刀魂雛形,居然在這個時候突破了,他的刀意徹底打倒了十成,凝聚除了真正的“魂”。
“肖長老,欲魔曲,終究是旁門小道,你也是將要就能成為大宗師的人物,堂堂正正一戰,分個高下吧。”
肖絕懶得理會,眼中閃過一縷異芒,轉身就想離去。他的欲魔曲,可不是什麼旁門小道,好些宗師級的武聖,被他輕易玩死,生命精華都補充到了他自己身上。
“原來你這家夥,才是真正的蕭晨。彆得yi,待我重新煉製一把好琴,來吸乾你的生命精華。”
蕭晨微微搖頭,眼中露出些許失望之色。
此刻他將混元造化丹,僅剩的藥力,毫無顧忌的催發掉,修為已經攀升到中品武聖的巔峰大圓滿之境。
刀魂成形,實力大漲,本想痛痛快快一戰。沒想到眼前這人被外物蒙蔽了心智,一身修為形同虛設,徒有其表。
既如此,那就賜你一死!
衍化無缺刀道,蕭晨身後皓月升空,翻手之間,夜幕垂落,一下子便擋住了肖絕的去路。
翻掌為夜,明月無缺。
夜無缺,月無缺,刀無缺。
明月化作一抹,璀璨的刀光,從天而落,攔住了飛身離去的肖絕。
凝聚著刀魂的刀光,彆有一種神韻,刀光幾乎如實質一般。有一輪圓月,在刀光之中,皚皚升起,月中有人,有宮闕,仿佛裡麵有一片小世界存在。
這便是“魂”,讓武技有了魂魄的存在,不在徒有其表,真正擁有了其內涵,讓刀招的凝練度達到了一個嶄新的台階。
肖絕魔琴被毀,麵對這一招明月無缺,隻好以自身修為來硬鐺。
雙手連動,一道道音符響起,每一道音符都鏗鏘有力,震的蒼穹都在顫抖,譜寫出一首激昂的樂曲。
鐺!
硬接此招,本來魔琴被毀,已有暗傷的肖絕,再次吐出一口鮮血,被生生逼了回來。
片片雪花飛舞,蕭晨一襲白衣,於漫天雪花之中,殺到了肖絕跟前,一招一式,都帶著無窮無儘的刀意。
壓的心神已亂的肖絕,苦苦支撐。
宮闕之上,雲天河與高白羽麵麵相覷,沒想到蕭晨和白衣人的實力,會如此強勁,完全超乎預料。
“走,彆打這兩人的注yi了,除了你我的師兄,還有帝無缺,一般宗師級武聖真沒法壓製他二人。”
“可惡,如果不是我寒月宮和天音宗的主力,都已進了仙門遺跡,哪裡容得這二人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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