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轉身,向金大寶二人問道,以龍門戰艦的速度,認準方向,現在應該到了。
“三天前就到了。”老九答道。
蕭晨拿出一封信,交給大寶道:“這是我的親手信,你二人持信去贏家找贏瓊,處理那批黑貨,不會有任何問題。”
對贏瓊來說,這隻是一件很小的事,甚至不需要她本人出麵就能解決。
蕭晨有更重要的事做,也不想將時間浪fei在這上mian。
“蕭公子,不和我們一起去。”老九詫異的道。
蕭晨在金大寶的眉心一點,留下一縷印記,開口道:“我還有事,這艘船現在借你們用,事情辦完後,再找你們彙合。”
話語說完,蕭晨便直接從船頭之上跳了下去。
金大寶感受一番,發現自己已能夠操控這艘龍門戰艦,他大概能猜到,蕭晨是去做什麼的,能夠理解蕭晨急切的心情。
嘿嘿一笑,趁著九爺不背,金大寶將蕭晨的信奪了過來,道:“去了贏家記得聽我的,這方麵胖爺是高手,你就當成胖爺小廝好了,免得露出馬腳,被人壓了價。”
九爺有些迷糊,到底是他要賣貨,還是胖子要賣貨,怎麼他就成小廝了。
……
司徒雷洪,玄域最有名的的鑄劍師,能夠鑄造次神兵的大師級人物。
蕭晨根據大師姐給他的地址,展開自由之翼,越過山川城池,在一處建立在高山之巔的山莊前,收好自由之翼落了下來。
山莊不大,門牌不顯,可從門口排的隊伍,卻一眼無際,整整排到山底,全是來求大師鑄劍的武者。
蕭晨落到一邊,握著手中的月影刀,暗暗咋舌,發現其中不乏宗師級的武聖。
甚至連大宗師級的存在,他都看到了兩三人,老老實實的在後麵排隊,沒有半點怨言。
此等陣仗,完全超出了蕭晨的預料,心中不由翻嘀咕起來。大師姐說的到底靠譜不靠譜,真的隻靠一個腰牌,他就能進qu了。
大門緊閉,隻有旁邊一座小門是開著的,排隊的武者,也都是在小門跟前拍著,然hou一直延長到山腳下。
相互間,隔著丈許的距離,焦急的等待著。
奇怪,這大門好端端的怎麼無人去叩。
“哪裡來的小家夥,提著一把刀,跑來這鑄劍封,來踢場子的嗎?”
獨立於隊伍之外,握著月影刀的蕭晨,在一群劍客麵前,想不引人注yi都難。落地不久,便有人出言喝斥起來。
刀劍之辯,古往今來,便一直爭論不休。
與其他兵刃不同,刀脫胎於劍,世上有劍再有刀,如此直接的關xi,難以避免的要被後人拿來比較。
對大師的尊重,讓蕭晨不想在此惹事,一切以複活熬嬌為大。
蕭晨看向那說話之人,懷抱著一柄六尺長劍,身穿紫衫長袍,頭上發髻後還飄著兩縷紫色逍遙巾,隨風而擺,飄逸灑脫。
此人年齡不過四十,算的上是年輕一輩中的俊傑,劍眉星目,眸中有著一股很強的銳意。
蕭晨興平氣和的道:“在下雖是刀客,可在此地並未有與劍爭鋒之意,來此也是有事相求與司徒大師,並無半點不敬。”
紫衫劍客,卻是冷冷一笑,道:“你看這山上的劍客,全是徒步而至,為求大師鑄劍,無人喧嘩,無人吵鬨,也無人敢從天上飛下。”
“甚至有大宗師級彆的強者,都恭敬的在山下排隊。你一個刀客,從天而降,倒是威風的很,可這不是不敬是什麼。”
其他排隊的劍客,也是怒目而視,從天而降,本來就讓他們不爽了,來者還是一個刀客,自然更為不滿。
蕭晨握著月影刀,拱手道:“抱歉,我不知此地還有這般規矩,我這就下山排隊,進了門中,再與司徒大師,親自道歉。”
“大師一天隻見五人,一月隻鑄一劍,你一個刀客來這裡湊什麼熱鬨,想占用我們的名額?滾吧。”紫衫劍客不理蕭晨的讓步,咄咄逼人的趕起人來。
“我來此不是鑄劍,你不用誤會。”
蕭晨握著月影刀的手,微微顫抖,可終究沒有發火,輕聲說了一句,便轉身朝山下走去。
不想讓好不容易得來的希望,就這樣失去。
“冥頑不靈,叫你滾,不是叫你走!”
紫衫劍客冷喝一聲,其腳下光芒閃爍,一座華麗的劍陣生成,上百道紫色劍氣,從陣中飛出。圍著他上下飛舞,清脆的劍鳴不停,嗡嗡作響。
凜冽的劍意,頓時彌漫山峰,勁草折腰,莫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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