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得霜寒萬裡,這一方藥田,入眼所及的撐天巨樹,布滿霜寒,而後儘數枯萎,全被殺意絞滅生機。
大青天!無儘海!浪花起!簫音落!殺意寒!
一個音調高過一個音調,叮叮當當,錚錚怔怔,這一曲碧海青天,帶著冰冷肅殺之意,欲要殺儘天下。管你滔天戰意,管你豪情熱血,我殺的就是你!
蕭晨衝霄的戰意,燃燒的熱血豪情,頓時如墜冰窟。萬丈豪情,來不及揮灑,便被人斬落當空,好不難受。
“哈哈哈,好好好!”
蕭晨嘴角溢出一絲血漬,染紅了綁在嘴上的紗布,卻忍不住仰天大笑,叫出三個好字。
不管這人是誰,他都讓蕭晨感受到了強者之意,肅然起敬,由衷佩服。
豪傑翹楚,此人不是張玉山這種廢材無恥之輩,可以比擬的。
刷!
手中凝聚的床單,猛的一揮,蕭晨將其如披風一般重新係住。眼看著自己一身熱血,被人以簫音當空斬落,毫不氣餒。
他沉不住氣,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要死了嗎?”
張玉山腫成豬頭的一張臉,艱難的靠在一塊石頭上,瞧得蕭晨此幕,忍不住興奮的笑道。
嘭!
話音剛落,就聽的憑空一聲脆響,卻是蕭晨蓄勢已久,全力揮出一拳。
拳芒如刀,憑空激蕩,響起一聲澎湃的刀意。
卻是蕭晨,在這簫音壓迫之下,以自身無缺刀域,催發神印。
無缺之道,以身為刀,我手中無刀,可我以身為刀,以意為鞘。每一次出拳,便是戰意彌散,拔刀出鞘。
這這出鞘之音,揮灑一身豪情熱血,抵禦越來越難纏的簫音。
嗖嗖!
兩道人影落下,卻是張玉山的兩個師弟來了,瞧見張玉山的摸樣,不由頓感好笑:“師兄,你這臉怎麼腫的跟豬頭一樣了,誰扇的?”
張玉山頓時氣急:“你們兩個混蛋,還有臉回來,看我被人揍,很爽嗎?”
“師兄冤枉啊,我們不是給你搬來救兵了嘛,古玉寒大哥來了,那小子必死無疑。”
兩人倒是臉部紅心不跳,實際上碰上古玉寒完全是湊巧。
張玉山像是看見什麼可怕之事,顧不得許多,大聲道:“快帶我走,這地方呆不了了,快快快,剛才的事,我既往不咎,趕緊帶我走!”
兩個師弟嘲笑道:“師兄,你是不是被人揍傻了,古玉寒師兄來了,你還怕什麼。”
“兩個豬頭,你們看看身後。”
二人連忙轉身看去,一看之下,完全傻掉了,連笑容都來不及消散。
隻見,蕭晨身披床單,以身為刀,以意為鞘。出鞘之音,不斷響徹八方,竟然將不知道加重了多少倍的簫音,儘數擊潰。
四方異象,儘是青天破碎,浪花倒卷,傷不到蕭晨分毫。
“古師兄的碧海青天,竟然被人擋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趕緊走,不然古師兄下來,這地方必然會被波及到。”
兩人大驚失色,想也不想,連忙飛退。
“艸,兩個王八蛋,倒是帶帶我啊。”
被蕭晨扇成豬頭,深受重創的張玉山,嘶聲裂肺的叫喊道。
嗖嗖!
兩道身影趕緊撤回,一人扯起張玉山的一隻腿,如閃電一般,抬起來就往前繼續遠遁。
簫音與出鞘之音,激蕩的更為慘烈,這時已經不是單純的神印對戰。
而是兩人的武道意誌在爭鋒,簫音與出鞘之音,蘊含著雙方各自對武道的理解。
誰都輸不起,一旦輸了,便會傷及本心。
咻!
人影橫空而至,卻是古玉寒終於殺到蕭晨身前,沉著臉冷眼看向蕭晨,嘴上吹簫之音,卻是不停。
簫音滌蕩,隨著古玉寒的落地,像是滔滔海嘯,鋪麵而來。
蕭晨神色不由更為凝重,揮灑之間,將無缺道域,施展的淋漓儘致。
古玉寒雙腳在地麵之上,緩緩踱步,走動之間,簫音不停。看似沒有規律。實際上,他每走一步,都暗含天地至理,他的碧海青天,到了此刻,已經被催發到了極致。
兩人都已經殺到了,誰都不能放手的地步,兩人也都保留著一記殺招。
古玉寒的碧海青天,收尾之音,定會重重疊疊,將之前所有音調的韻律,在最後一刻全部釋放出去。
而蕭晨,同樣藏著一手青帝當年自創的龍音訣,以如今的境界,施展出龍音訣,可以讓血脈中蘊含的青龍之力,儘數散發。
看似拚的激烈無比,戰意衝霄。可實際上,都在忍,都在等,都藏著一手,等待巔峰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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