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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裡,一輛輛單人騎行渦輪飛車正在穿梭行進。
不斷有能量炮從後掠過,劈木碎石,葉落如雨,有的飛車慌忙躲避閃開一劫,有的則不幸被命中,連車帶人都被擊飛出去,若不是身著覆甲,隻怕早已沒命。
在所剩無幾的騎行飛車逃離後,數十架謳歌機甲突入樹叢,為首的一台,全甲啞黑,上麵有一個狼頭,代表這是黎明營的首席機甲,屬於陳****的個人專屬座駕。
機甲出現,自然有數甲在那幾個倒地的斯巴達營士官麵前俯身檢查,一台機甲裡傳出聲音,“這個家夥骨折了,呼叫醫療飛機,帶出去治療吧!”
而旁邊一台,則看著那數輛飛車遙遠而去的影子,傳來一個女性的聲音,“又給他逃了……可惡的家夥!我就該把他乾掉的!乾脆直接殺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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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殺親夫啊,謀殺親夫啊!我就知道,女人是天底下最沒人性的生物,跟你好的時候怎麼滾床單都沒事,翻起臉來,可以帶著新相好滿地圖追殺你!”飛行單車是斯巴達營的偵察小隊第三組。此時直嚷嚷得恨不得滿世界知道的是這個小隊的隊長,蘭洛。在他的旁邊,皆是一乾跟隨著他吃足了苦頭的騎行隊友。
飛行懸浮單車是可以翻山越嶺的裝備,最適合進行偵察任務。
這個小隊從被黎明營反圍剿開始,就一直運氣差到爆棚,連番陷入藍軍陣地,哪怕林海戰勝了聶鋒,帶來的兵力局勢逆轉,仍然沒給已經被數次逼的走投無路,隻能朝敵後越插越深的這個偵察三組帶來轉機。
而且,蘭洛還直接碰上了以前的老相好,目前是黎明營機甲第四大隊機師的冷香。
可以知道,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冷香乾脆在指揮部的指令下,和同伴對這支突入他們背後的偵察小隊窮追猛打。
到目前為止,蘭洛他們二十人的小組,隻剩下了五個人。五輛懸浮騎車,是他們最後賴以逃亡的工具,若是五輛車能量用竭,那也就是他逃亡生涯結束,束手就擒的時刻了。
“******,哪能這樣……老子來騎士團入役磨練資曆,讓她等我三年,她就以為我甩了她?沒安全感……我是這方麵會受家族擺布的人嗎?結果這死女人竟然直接進了騎士團,而且迅速跟四隊的機師打得火熱,兩人的關係傳出來膈應我也就罷了……現在居然裹挾新相好打算謀殺親夫……****,我當年怎麼眼瞎了找到這種女人!”
在一處隱蔽地恢複體力歇息,蘭洛頭靠著山體,不住用後腦勺撞牆喃喃道。他身邊的四名同伴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的這種碎碎念的嘮叨抱怨,隻是略帶同情的看著他,知道這個家夥隻是嘴巴硬罷了,其實這一路被他以前的女友和新男友追殺,身心狼狽,而且對於這個曾經驕傲的男人而言,他的話有多少,就代表著受到的打擊有多狠。
其餘四人,更多的是在腦海反複掠現他們這二十個偵察兵先後被乾掉的過程。那印有“狼頭”的那台機甲,太可怕了,在他們可以預估的射程之外,對方的機甲火炮,就可以精準的對他們展開打擊,這一路逃竄,十有八九的隊友,都是被那架啞黑的謳歌機甲乾掉的。
一直這麼下去,他們估計也就是個被全滅的結果。
五輛單車再度孤零零得在廣袤的荒原漫無目的的行進,隻能在五道劃出的線塵之中,看著地平線上的日暮黃昏漸漸降臨。
他們連接的紅方天網,隻能告訴他們己方部隊在何處,但那地圖上代表己方部隊的紅色斑塊,距離他們也是異常遙遠。他們這五個人,在近景地圖上也隻是五個紅點,而距離那大片的紅斑,中間隔著得大片空白地帶,有如天塹。因為紅白地不僅僅是遙遠的路程,還有其中他們從自己的地圖看不到的迷霧中的無數藍方部隊。
想要到達那裡,天方夜譚。
所以他們之能孤獨逃亡,直至最後那一刻的到來。
他們在黃昏落幕前,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城鎮,在荒廢的一棟樓體裡宿息。五輛單車緊並靠在隱蔽地帶。他們圍在一團,隻有手臂上個人終端係統,在樓房的隔間泛著微弱的藍光。
“這裡是紅軍偵察隊,第三組,蘭洛小組……我部正在敵後周旋……請給予指示……重複一遍……”
重複了很多遍。
這些天裡,他們每天都在進行這樣的呼叫,但無疑都石沉大海。不知道是前線作戰太忙,應答響應飽和,絲毫無法回應他們這幫電腦歸結為低序列的呼救。還是因為他們這幫人已經注定成為了任得沉浮的閒子,總之都沒有任何回複。
但他們的例行通訊,還是會這樣進行,隻是這一次,他們也不抱任何希望。
然而,在片刻後,個人終端,卻在那一頭,傳出了通訊,“茲……茲……你是蘭洛?”
五個人原本都打算各自靠牆吞下最後半截能量腸小睡了,此時卻集體擠在了一處。
蘭洛壓下了這層狂喜,盯著個人終端,分辨了片刻後,“你是……米蘭星區老樓家的,樓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