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陸池州就已經被那些要錢的老板給團團圍住了。
顧宴琛對著一旁手足無措的秘書說道“我顧家的賬單,明天就會發過來,如果三天之內你們沒有還清的話,我們也會訴諸法律使用強製措施。”
聽到顧宴琛說的話,秘書的臉色也跟著變了變。
唐寧跟在了顧宴琛的後麵,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陸氏。
與此同時,陸家內。
蘇語柔躲在了房間裡,門外不停有人叫囂著“蘇語柔!把我們的錢還給我們!”
“對!你們要是不還錢,我們可就要砸門了!”
聽著外麵人的叫囂,蘇語柔偷偷掀開了窗簾的一角,想要看清楚外麵的情況。
隻見外麵除了那些貴婦之外,還有一些手拿棍棒的農民工,他們正在叫嚷著
“那些錢都是我們的血汗錢,你們陸家這麼喪良心,拖欠我們工人的工資,是不是把錢都塞進自己口袋裡了!快開門!”
外麵的聲音越來越大,而此時,陸母一把打開了房門,將蘇語柔給拉扯了出來,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點給池州打電話,讓他快點回來!”
“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欠了那幾個夫人六百萬,可是,可是外麵的那些人,我不認識!”
蘇語柔根本不知道陸氏拖欠工人工資的事情,此刻臉上都是驚恐之色。
那些人手裡可是拿著棍子的,萬一要是闖了進來,那他們可怎麼辦?
門口的保安已經跑了進來,說道“夫人!外麵的人要湧進來了,現在該怎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快報警!”
聞言,蘇語柔連忙抓住了陸母的手臂,說道“不行!不能報警!池州說了,報了警,事情會越鬨越大的!”
“蠢貨!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還不報警?難道任由他們闖進來嗎?”
陸母瞪了一眼蘇語柔,隨即立刻掏出了手機報警。
眼見陸母堅持報警,蘇語柔連忙掏出了手機撥打陸池州的電話。
可電話響了半天,陸池州那邊卻遲遲都沒有人接聽。
蘇語柔站在原地乾著急,此時,陸家門外已經傳來了玻璃被砸碎了的聲音。
陸母見狀,對著電話那邊著急地說著現在的情況“警察同誌!現在有人砸我們家的門,你們快點出警把這群人趕走啊!”
樓下,保安害怕地喊著“你們乾什麼!你們不能進來!啊!”
保安被一棍子打翻在地,而原本衝進來的那些人見到值錢的東西就往外搬。
蘇語柔和陸母兩個人一下樓就看到自己家被砸得稀巴爛,見自己的藏品和家裡的瓷器就這麼被搶走了,陸母連忙上前說道“這不行啊這是我家的!你們不能拿我家的東西!你們這是搶劫!”
還沒有等到陸母說完,那些粗狂的工人就一把推開了陸母,說道“這都是你們陸家拖欠我們的工資!是你們陸家欠我們的!”
“你胡說!我兒子怎麼可能欠你們的錢!你們分明就是蓄意訛詐!”
陸母才不會相信陸池州欠這些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