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塔爾教士麵對迎麵而來的凶殘盜匪,說不怕那是假的,對方張狂的氣勢有一瞬間讓他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但隨即,稍微見過世麵,與來自信仰上的支持,讓他回過神來,重新意識到自己此時應該乾什麼。
高舉的右手上,金屬長杖的頂端,被金屬網包裹住的碩大琥珀寶石此刻綻放出了一圈昏黃的光暈出來。
麵對朝他腰腹部揮砍而來的斧刃,巴塔爾教士並不躲閃防禦,直接重重的揮下手裡的長杖,讓杖頭上的琥珀寶石直敲盜匪的身體。
“哈哈,死吧!”
猙獰笑著的盜匪,橫著的斧子直超教士腰部揮砍而去,他要將這個教會教士砍成兩半,因為對方的馬他也看上了。
身為即將成為盜匪隊伍中指揮管理者的一員,怎麼能沒有馬匹代步騎乘呢?不說其他,騎著馬,他才能與其他走路的盜匪差彆出來,顯露出他身為上位者的尊貴地位。哪怕他們頭領本人也沒有馬匹騎。
但這個家夥的暢想隻維持了不到半個呼吸,就在斧子砍到教士身上後戛然而止了。
呼——鏘!
沉重鋒利的殺人斧砍到教士腰部後,並未如這個盜匪預料的那樣被一分為二。
彆說被砍成上下兩半了,他甚至眼睜睜的看著斧子在一片青色光芒飛濺起來後,連教士的長袍都沒砍掉哪怕一個線頭。
隨後就這樣被青色光芒推擠滑開。
“呃啊?”
怪叫半聲,這個盜匪隨即就被教士的杖頭砸中,在昏黃色的光暈中,他抬手摸摸頭,有些疑惑。
這個盜匪並未受傷,畢竟被金屬網罩著的琥珀並不是多堅硬沉重的東西。作為長杖的杖頭,它也並非是依靠‘物理’打擊來對付敵人的。
巴塔爾教士與使斧子的盜匪一觸即走,兩人交手一輪,隨後便分開。巴塔爾教士一臉緊張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沒發現任何損傷後,才鬆了一口氣,重新振作起來朝前方的黑暗中衝去。
而他的金屬長杖的杖頭上,琥珀寶石發出的昏黃光暈,似乎在交手過後,稍微消減黯淡了一些?
的確黯淡了一些。
因為琥珀上的昏黃光暈,此刻卻有部分在剛才交手擊打時,滯留在了使斧盜匪的頭頂。
昏黃的光暈一接觸盜匪的身體,便隨即擴散開來,逐步從上往下的籠罩住了整個盜匪的身體。並且在光暈稀釋的同時,將整個盜匪的身體也變的發出亮光,從上到下整個人發出了淡淡的被稀釋了的明黃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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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匪有些疑惑,自己沒受傷啊?
但之後的一切讓他徹底嚇壞了。
他不經意的抬頭看向南邊空地上的那些膽小怕事的難民們,隨即就讓他驚恐的發現,那些膽小又無能的家夥們,什麼時候動作變得如此靈活快速了?
一個個身子擁擠中前後左右搖擺,就像是在跳群體舞蹈一樣的快速來回搖擺著。甚至那些人手裡的武器也不斷快速的抬起放下,抬起又放下。
還沒等這個盜匪想明白怎麼回事,他又看到不遠處地麵上一些零散的木柴發出的火焰,隨著火焰的起伏而明滅閃爍,簡直比天上的星星眨眼還要快速。
似乎周圍的一切都不對勁起來了。
他有些害怕,因為他聽到了對麵那些原本對他來說‘無害’的難民們,嘴裡發出怪異尖細的叫喊聲,就像是嗓子被魔鬼親吻了一樣。
“怎麼回事?嗚嗚嗚,啊!怎麼回事啊?”
他驚慌失措,胡亂揮舞著手裡的斧子。
但往日揮舞斧子時帶出的呼呼聲響與氣浪也沒有了,他還正覺得奇怪呢,不遠處的那些地裡刨土的家兔們就一個個掛著讓他驚恐怪異的笑容,尖酸刻薄的發出尖利的嘲笑聲和短促的不明話語。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啊?啊?你們這些家夥!再笑,再笑我就殺了你們!嗷嗷啊!”
他這樣胡亂驚恐的叫喊著,卻不知道,在此刻戰場上的其他人看來,真正怪異奇怪的人,反倒是他自己啊!
自從這個家夥被巴塔爾教士揮杖敲打了一下後,不僅身上快速籠罩起了一層類似標記的明亮黃色光芒,就連動作都變得遲鈍了起來。
難民們光看到那個家夥慢騰騰的在原地動作,臉上的表情也像是故意的一樣,慢慢的變化著。
嘴裡發出遲鈍緩慢的咕噥聲,就連睜大的驚恐眼睛也顯得非常可笑。
大家對著這人的變化指指點點,雖然多半身為農戶的難民們沒什麼見識,但他們也猜到了這人這種怪異的變化,應當是巴塔爾教士做出來的。
畢竟這個家夥,是在被教士手裡的長杖敲打過後才變成這樣的,肯定是教士下的手。
大家猜測著,緊張的討論著這人是怎麼了。
有人說這個家夥是被教士一棍子給大傻了,所以此刻才會這樣遲鈍呆傻,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還有人覺得,肯定是故事裡的魔法導致了這個家夥的此番變化。
有人直接覺得,這個人是被教士給定住了,所以他們此時應該上去結果了這個可惡的家夥。
畢竟這個人片刻前還砍斷了一個難民的雙手,他們好不容易才將傷者送到人群中心,用教士交的方法,拿繩索劄緊了傷者的胳膊,防止傷者流血死亡。
要不是因為巴塔爾教士說奪回傷者的手臂,還能給他接上,大家早就害怕的不成樣子了。
可此時那個凶殘的盜匪這個奇怪的模樣,大家還是不敢走出看不見的圍牆,衝出人群上前結果了那個家夥。
哪怕對方此刻‘揮舞’著手裡的斧子,一點也沒了先前的恐怖與威勢,動作緩慢的連老頭老太太都不如。
大家還是不敢上前。
血牙斯特在馬車上歎了口氣,手裡的弓弩舉起又放下,最終還是沒有去試圖射擊不遠處商路對麵,那個渾身發光的盜匪。
稍有見識的他才猜出了盜匪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人被教士手裡的武器給減速了。
看那個情況,在渾身的光芒散去之前,那人身上的所有感知都數倍慢於正常人。
他猜測,這時候哪怕是一個小孩,都可以上去用一把匕首殺死那個原先數十難民拚命都打不過的凶殘盜匪。
可問題是,馬車周圍的這些年輕難民,卻無一人敢於走出人群。
人群給了他們站出來用身體抵禦盜匪們的勇氣和意誌,卻又牢牢的將他們的腳步限製在了其他人的身邊。
或許,血牙斯特這麼想著,或許不僅僅是腳步,與其他人站在一起,即了最底線的勇氣與意誌,卻也牢牢的固定了勇氣與意誌的上限。
膽怯之人敢於在危機的此刻站出來戰鬥,卻也將真正勇敢之人的腳步和身體牽扯在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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