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鳳都看傻眼了,照片裡麵拍得特彆的清楚,馮雲偉的兄弟的確小到跟牙簽似的。
“怎麼會這樣?”江鳳顯得有些不可思議,隻能問著身旁的馮雲偉。
“葉笑天!我特麼就是被你害成這個樣子的,你給老子等著,我一定讓你好看!”馮雲偉惱羞成怒的離開了,今天是他這麼多年來,最恥辱的一天。
“牙簽哥,慢走啊!”葉笑天笑著揮手歡送道。
“葉笑天,你真卑鄙!馮少就算變成了牙簽,我也喜歡,你管得著麼?”
江鳳的好事被葉笑天破壞了,她相當的氣憤。
“江鳳,你真特麼賤!王東那麼好的男人,你不珍惜,偏偏跟馮雲偉這樣的人鬼混!你特麼還是人麼?”葉笑天替王東打抱不平,忿然的罵道。
“哼!你以為你是誰呀?輪得到你來教訓我麼?我跟誰鬼混,關你屁事!既然你都看見了,也不怕你告訴那個窩囊廢!整天就知道開個破出租車,要不是我,他連出租車都開不上。現在好了,我可以解脫了,不用再給錢給他那老東西治病了!”江鳳索性直接撕破臉,她在這個家早就待夠了,隻要能嫁給馮雲偉,她就不用過那麼憋屈的日子了。
說罷,江鳳沒再搭理葉笑天,轉身就氣急敗壞的離開了辦公室。
葉笑天也打算一會兒見到王東,就把這事告訴他,為了江鳳這樣的女人不值得。
想到這裡,葉笑天在藥庫通過鼻子,很快就找到了他要找的那幾味藥,然後將這些藥熬製成了湯劑,再將這些湯劑灌進了一個藥瓶裡。
這種湯劑塗抹在任何東西上麵,沒有任何顏色,通過鼻子聞,能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葉笑天就去了馮婉箐的辦公室。
剛進門,馮婉箐就好奇的問道“你乾什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沒乾什麼,上了個大號。”葉笑天沒有說實話。
“錢準備好了?”葉笑天看到辦公室的地板上擺放著好幾個大號的行李箱。
“準備好了。”馮婉箐點了點頭。
“行,你可以給那個人打電話了,約個地方見麵交易!”葉笑天建議道。
“我現在就打。”馮婉箐立刻拿起辦公室的座機,開始撥打之前的那個神秘電話。
就在馮婉箐打電話的同時,葉笑天打開了這幾個裝錢的行李箱,將之前熬製的湯劑,用小刷子全都塗抹在了一摞摞的鈔票上麵。
馮婉箐連續撥打了好幾遍那個神秘電話,始終沒人接聽。
“沒人接!”馮婉箐歎氣道。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座機就響了起來,但並不是之前那個神秘號碼。
“喂!”馮婉箐隻好接聽了電話。
“馮董,怎麼樣?想通了?”一個怪異的聲音在電話裡傳來。
馮婉箐沒想到對方挺謹慎的,還換了一個電話號碼打過來。
“錢我可以給你,必須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馮婉箐在電話裡故意作出難受的樣子,試圖麻痹電話那頭的人。
“這樣最好不過了,不過交易的地方得我定。”對方痛快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