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婉箐的這番操作,直接把葉笑天整不會了。
“當然沒有啊!這要是有的話,那豈不是違反了祖訓,馮家的藥方是不能讓外人看的。”
馮婉箐回答得理直氣壯。
“馮大小姐,我好歹是你名義上的老公,也不算外人吧?”葉笑天力爭了兩句,搞得自己真成了局外人。
“哼!當然算。”馮婉箐回答得斬釘截鐵。
“怎麼能算外人呢?咱倆可是有兒子的。”
“那純屬意外。”
馮婉箐依舊不認。
“成,外人就外人吧!說得誰很稀罕看似的,不就是一張藥方麼?像這樣的藥方,我有一堆。”
葉笑天滿臉的嫌棄,倒也不是演的。
彆看外麵的人,對馮家的藥方那是朝思暮想,但對他而言,那是真的沒有興趣。
薛老頭給他的藥方,不計其數,還非逼著他背下來,一輩子記在腦子裡。
剛開始的時候,葉笑天沒覺得這玩意兒有什麼用。
直到最近頻繁使用,發現這些藥方越來越有意思。
當初還以為這臭老頭誆他的。
提到葉笑天手頭的藥方,馮婉箐也是親眼見證了神奇之處,與馮家的藥方不分上下。
“要不?把你那些藥方賣給我?”馮婉箐不愧是商人,反而打起了葉笑天的主意。
她手頭的藥方全都是救人的,但葉笑天手裡的藥方,好像更有意思。
她從未想過要去害人,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有了葉笑天那些藥方,起碼到了危急時刻,她能全身而退。
“喲嗬!你還打起了我的主意?”葉笑天小看了這女人。
“100萬一張?”馮婉箐也不廢話,直接開價,她知道葉笑天是個財迷,說不定真把他手頭的藥方賣給她。
“你打發叫花子呢?”葉笑天嗤了她一句。
“500萬一張!”馮婉箐豪橫的抬高價碼,她就不信對方不會為之動容,多少勞苦大眾,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彆說500萬了,就算是一個億也不賣。”葉笑天果斷拒絕。
他這個人也是有原則的,雖說喜歡錢,但為了錢,也不能不做人啊!
當初在島上,他可是親口答應過薛老頭,要把毒醫門發揚光大,更要把毒醫門的藥方傳承下去,絕不能落入賊人之手,要不然就會天下大亂,民不聊生。
按理說,薛老頭是葉笑天的師父。
既然答應了,那就得做到,他是堂堂七尺男兒,說話得一言九鼎。
“真不賣?”葉笑天的反應,讓馮婉箐有些刮目相看。
“不賣!”葉笑天的嘴角翹得比城牆還高。
“不賣拉倒!誰稀罕啊!”馮婉箐白了他一眼,滿臉嫌棄。
儘管她嘴上這麼說,但對葉笑天手裡的藥方還是非常的好奇,就他之前弄的那個迷人香就挺有意思的。
葉笑天沒再跟馮婉箐拌嘴,而是低頭觀察手裡的牛皮,上麵的字跡好像被洗掉了。
看來這娘們跟自己一樣,把藥方毀掉了,真正的藥方記在了腦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