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真晝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不禁微微一驚,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當她看清來者正是蘇清時,臉上也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蘇清,下午好。"椎名真晝的語氣中透露出些許驚喜。算上上一次的話,已經是第二次在這裡與蘇清相遇了,這還真是一種奇妙的巧合呢。
她輕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裙擺,解釋道"我剛剛幫老師處理了一些事情,原本打算離開學校,但沒想到突然下起雨來了。"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仿佛對這場突如其來的降雨感到有些苦惱。但這種情緒轉瞬即逝,她很快恢複了平靜。
接著,椎名真晝好奇地看著蘇清,問道"那你呢?為什麼這麼晚還沒回家?"
蘇清微笑著回答說"我最近加入了一個社團,剛才一直在參加社團活動,所以現在才結束。"
"哦,原來是這樣啊。"椎名真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表示理解。她不禁暗自感歎蘇清尋找社團的效率之高。不過想想也是,以他出色的體育成績和陽光帥氣的外表,儘管轉學沒多久,但肯定吸引了不少社團的關注和邀請。
“那你的傘呢?”
蘇清疑惑,現在島國正處於梅雨季,即使沒有台風的到來,突然下雨什麼的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因此,島國高中生不帶傘什麼的,基本都是笨蛋吧?
蘇清不認為椎名真晝是個笨蛋,真是笨蛋可做不出那麼美味的料理來。
“我的傘嗎?借給一起幫老師忙的同學了,她的傘剛一打開傘骨就斷裂了,根本沒辦法撐。而且她還要趕著去打工,所以我就借給她了”
由於日語的他和她發音並不一樣,所以蘇清知道那個同學是個女生。
還有,這種一打開就壞的傘,不會是在並夕夕99rb包郵買的吧?
再者說,這個班是非上不可嗎?那隻是一個兼職吧!
“有台風登陸那個人還趕著去打工嗎?”
蘇清發出靈魂拷問。
“原來是來台風了嗎?不過她的工作我具體不是很清楚,隻是她說她老板給她開了五倍時薪,她就趕忙去了。”
蘇清頓時震驚,這還是老板嗎?椎名這個同學其實是一個關係戶吧!
“那就撐我的傘一起回去吧,反正我們就住在同一棟公寓內。”
椎名真晝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猶豫,倒不是不能接受和蘇清撐同一把傘,隻是萬一傘不夠大害得對方淋濕了怎麼辦?
蘇清看出椎名的遲疑,知道對方大概在顧慮一些什麼,於是打趣道。
“雨隻會越下越大的,而且你要是不和我一起回去,我一個人回去豈不是要活活餓死在家裡嗎,我想椎名你是不忍心的吧”
椎名真晝聞言,也是輕笑出聲,隨後無奈地妥協,但她補充道。
“好吧,不過你可不能因為我淋濕了。”
“包的包的,都不會淋濕的。”
說罷,蘇清打開準備多時的傘,雙手握住傘柄,一把撐開,傘就像盛開的花朵一樣綻放開來。
該說不說,確實還是挺大的,容納下兩個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好了,進來吧。”
蘇清看了一眼外麵的雨,想了想將原本右手握著的傘柄換到了左手,理所當然地站在了傘柄的右手邊。
椎名真晝沒發現蘇清做的這些小動作,隨後就站在了傘柄的左手邊。
“我們回去吧。”
“嗯,好。”
兩人並肩踏入了雨幕之中,蘇清悄悄調整著傘的角度,確保雨滴不會落在椎名真晝的肩頭。他們沿著濕漉漉的小路走著,每一步都踏出了水花,發出輕微的聲響,與雨聲交織成一首悠揚的旋律。
周圍的景色在雨水的洗禮下變得更加清新脫俗,樹葉被雨水衝刷得綠油油的,反射著柔和的光。遠處的建築物在雨霧中若隱若現,仿佛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花草的清新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椎名真晝抬頭望向傘外的世界,雨滴沿著傘的邊緣滑落,形成一道道晶瑩的珠簾。她忽然覺得,這樣和蘇清一起走在雨中,竟也彆有一番風味,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溫暖。
少男少女就這樣與周邊景色融合為一體,仿佛成為了這雨幕中最動人的一幅畫卷。隻是惋惜此時街上並沒有什麼人,自然也就沒人能夠欣賞到這美麗的一幕。
“椎名你怎麼看待台風天氣?”
一旁的蘇清突然開口道。
“台風嗎?談不上喜歡,畢竟每次一來台風就會造成道路交通堵塞之類的。”
蘇清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
“什麼?椎名你居然不喜歡台風,學生不應該最喜歡台風了嗎,畢竟來台風了學生就可以放假了。”
是的,社畜不能放假,但學生可以。
“什麼嘛,就因為這種理由喜歡台風嗎?”
椎名真晝疑惑,蘇清怎麼突然孩子氣了起來。
“不,其實我也不喜歡台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