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起呢?昨晚上玩那麼嗨?”
電話裡龍姨揶揄淩月和蕭伊人,搞得狗男人不由得老臉一紅,哪怕這會明明沒有麵對麵。
“咳……那什麼,有事?”淩月乾咳兩聲,轉移話題。
“自然有事,給你們發個地址,過來吃飯。”
“啊?哦,那行……”狗男人應了下來。
但很快她想起蕭伊人昨晚上的話,趁龍姨還沒掛斷電話,忙對著電話那頭說道“那什麼……今天她應該開不了車,你看看是你自己來開走?還是?”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龍姨才嗤笑一聲“好家夥,你們昨晚上玩得是有多花啊?連車都開不了?伊人這不是第一次了吧?”
“咳……總之就這樣,我先掛了!”
慌亂掛掉電話,可不想聽到龍姨繼續說些什麼虎狼之詞,畢竟她是真的……
一言難儘。
隻能說龍姨給狗男人的壓迫感有點強,導致狗男人不知道怎麼麵對。
“啊?龍姨嗎?”
可能是電話裡聲音有些吵,把睡得死死的蕭伊人都吵醒了。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
被子順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就滑了下去……
縱享絲滑,德芙打錢!
“哎呦——”
忽然簫伊人吃痛哀嚎一聲,搞得淩月很是緊張“怎麼了?是哪裡疼嗎?”
蕭伊人疼得眼角都噙著淚,她淚眼汪汪地盯著狗男人,又氣又笑“你說呢?我哪裡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
蕭伊人小手探進被子裡,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確認什麼……
“啊……還真有點磨禿嚕皮了!”
“啊這……”
這話狗男人不敢接,太炸裂了!
“那什麼……龍姨叫咱們去吃飯呢。”淩月隻能試圖轉移話題。
蕭伊人對此也沒說什麼,朝著他抬起雙臂“先抱我去上個廁所,我憋壞了,昨晚上怕浪費,就沒敢上廁所。”
“?”
這什麼虎狼之詞?
不過他還是順了蕭伊人,畢竟……她說得也沒錯。
都說一滴抵十滴血,昨晚上的……少說也值幾千滴血吧?
對普通人而言,幾千滴血已經不是小意思了,更彆說對狗男人。
他的幾千滴血什麼價值……難以想象!
拿之前國內試圖製造護國女戰神這種前例,幾千滴血?
怕是能遭到整個國內俗世江湖,不,就連隱世都得整個爆炸。
蕭伊人自然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如此堅持。
被淩月盯著上廁所,蕭伊人俏臉通紅,有點不自在。
可一想到……昨晚上他們似乎比這可玩得花多了,忽然她就沒那麼羞澀了。
“趁著沒穿衣服,要不然我衝個澡?龍姨那邊著急嗎?”蕭伊人試探問淩月。
“她……沒說,應該不急的吧?隻是說點了菜,然後讓咱們過去。”狗男人看了看時間“現在剛十一點多點,隻是衝個澡的話……應該剛剛好?”
蕭伊人鬆了口氣,點點頭,紅著小臉不敢直視他“那……你幫我洗,我身上現在黏糊糊的,腿都快沒知覺了。”
淩月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伺候自己女人洗澡,和做那些事時是兩種不同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