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妍起初也是敲門了的。
但當裡麵的人始終不肯開門時,她那點僅剩的耐心也被消耗殆儘了,砰砰幾腳直接把門給生生踹開了。
76號的眾人們當場驚呆!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特製的門啊,非常結實,秦家小姐如此凶猛的嗎?
秦妍卻顧不上周圍,她的目光落在了被綁在木樁子上的秦觀海,看到他此時那渾身是血的狼狽模樣,隻覺得自己的那顆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也顧不上去探究,那究竟是原主的真實反應,還是自己的感受了。
總之,一股極致的怒火直衝上天靈蓋,怒意滔天!
審訊室內驟然闖進來外人,丁俊山有些憤怒。
尤其當他第一眼在看到秦妍的時候,立刻就動了,用這個小丫頭來威脅秦觀海,讓他妥協的念頭。
但當丁俊山看到,隨之跟來的北野昱之後,瞬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並趕緊笑著迎了上去。
“北野君,您怎麼來了。”
北野昱在那些倭國的高層之中,屬於比較溫和好說話的了。
但此時,他卻冷是一張臉,用一種極為探究審視的目光望著丁俊山,直接道“丁桑,鈴木君那邊我會去打招呼,你先把人放了吧。”
這聲音倒也還算溫和,但,丁俊山卻不由打了個冷顫。
心中亦是大驚,看來,他什麼都知道了。
“這…”
事到如今,已經成了倭國軍官們彼此的抗衡與鬥爭。
可是!
丁俊山的心裡也是有些犯難的,鈴木大佐那邊給自己下了死命令,對方是奔著要秦觀海的命而去的!
北野昱見狀眸子沉了沉,便直接從身上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個金色的令牌,上麵畫著一個長出來的藤蔓葉,再呈橢圓形向兩邊擴散,但尾端卻並沒有連在一起的圖案。
丁俊山看了一眼那東西,起初的漫不經心瞬間成了恭恭敬敬。
作為半個倭國通,他自然認識那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那可是藤原家族的令牌啊!
丁俊山先前也是聽人說起過,隻在書上看到過圖片,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的!
藤原家族,作為倭國最古老的四大家族之一,其曆史可謂是源遠流長。
他們的老祖宗其實原本叫中臣鐮足,是倭國飛鳥時代的優秀政治家,後來扶持新皇登基而被賜姓藤原。
自此他的後代們開啟外戚專權的時代,被後世戲稱倭國史上最牛逼的外戚。
足足攝政三百年,後期逐漸沒落。
不過,北野昱的舅舅卻是個真正的能才,他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又重新恢複了藤原家族在倭國的榮光,如今是個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這令牌也是有來頭的,隻有藤原家族內部的嫡係子弟,才能擁有這東西。
傳言,隻要拿著這東西找到藤原家,就可以請對方無條件幫一個隻要能做到的忙。
這等於是一個很大的恩情了。
一時間,丁俊山心中的那個天平瞬間傾斜,
他也是個聰明人,稍微思索片刻後,便明白自己不能再繼續摻和了。
反正他該做的也都做了,眼下北野昱親自過來要人,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
有了這令牌,便也能交差了。
在想通這點之後,丁俊山的臉上立刻浮現出笑意“哎呀,都是誤會。秦老哥對帝國一貫再忠心不過了,怎麼會叛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