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裡包著二十萬新幣,何大清沒蠢到單憑一頓飯去收買程皓,求人辦事是得下本錢的。
二十萬不多,卻正好夠程皓這幾天在四九城瀟灑一陣,雪中送炭很符合他的心意。於是程皓投桃報李,乾脆將自家屋子托付給何大清照管。
參軍入伍不知何時能回來,離開太久,房子沒人幫忙看著很容易出事。
雖說原時間線一年後何大清會拋下一雙兒女跟白寡婦出走保城,但如今何雨柱去前線拚殺,何雨水沒人照料,他應當曉得輕重,能把持得住。
安排好一切,酒足飯飽的程皓晃悠悠回到家中,剛準備睡下易忠海便找上門來。
麵對這個在背地裡耍陰招的小人,困倦的程皓本不想多理會。不過想到白天差點挨一頓打,他心中火氣難消,索性開門相迎,順便想個法子將債給討回來。
“易大爺,您……您怎麼來了。”
酒氣上頭,麵色紅潤的程皓瞥眼看著易忠海,裝作一副隨時可能昏過去的模樣。
“哎呦,程皓你怎麼醉成這樣了?”
易忠海一臉擔憂,實則心中狂喜。程皓神誌不清,正是趁虛而入的絕佳時機。
“我沒醉……沒醉……”
程皓耷拉著腦袋,眼神越來越迷糊。
見時機成熟,易忠海不囉嗦,環顧四周輕歎一聲。
“程皓,你家裡就剩一人,去參軍不知幾時能回來,這房子連個照管的人都沒有,可該怎麼辦啊。”
“對啊,房子得有人照管……”
程皓揉揉腦袋,十分配合地接上易忠海的話頭。
“咱們這麼多年鄰居,我看著你長大,算是你的長輩。
你要是信得過易大爺,這房子我幫你照管怎麼樣?”
易忠海俯下身,以儘可能溫和地語氣勸道。
一上戰場生死難料,現在易忠海幫程皓照管房子,以後沒準能一直照管下去。隔段時間稍微打掃一下,就有機會將房子收入囊中,這筆買賣簡直不要太劃算。
程皓心中暗罵一句無恥老登,嘴上假意配合道。
“你……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眼見計劃即將得逞,易忠海喜笑顏開。先趁著程皓神誌不清將事情定下,等明天再以長輩的身份拿捏,不怕他反悔。
說到底程皓不過是個孤苦伶仃無依無靠,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的落魄戶,拿什麼跟易忠海鬥。
“這麼大的事得找人見證啊。”
“對,對,對,咱們這就出去跟鄰居們說說。”
看著迷糊的程皓,易忠海笑意更盛。
隻要程皓當著鄰居們的麵將房子托付,這件事就徹底賴不掉了。
易忠海臉上笑得歡,程皓心裡笑得更歡。真以為他還是以前那個好欺負的老實人,等等出去有這老東西好受的。
……
易忠海扶著程皓來到院中,而後急忙去招呼各家鄰居出來做個見證。
“易忠海,大晚上不睡覺你發什麼瘋啊!”
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婦女罵罵咧咧走到屋外,當看到程皓時眼中亮起一抹精光,旋即很快黯淡下來。
“賈家嫂子,等等有重要的事要說,你多擔待。”
婦女名叫張小花,夫家姓賈因此又喚做賈張氏,幾年前死了丈夫,獨自將一個兒子拉扯大,性子極其蠻橫潑辣,是院裡有名的潑婦。易忠海不想跟她拉扯,隻能好言安慰。
賈張氏出來後,何大清亦是聞聲而至。趁著易忠海安慰賈張氏的空檔,他與程皓對視一眼,隨後十分默契地微微一笑。
易忠海白天挑唆兩人的矛盾。這仇得一起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