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開什麼玩笑?
你會喜歡我?
不會的!
你永遠也不會喜歡我,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況且,我不想結婚,我現在生活的狀態就很好。”
顧一香迅速否定,她害怕被陳宇看到真實的自己,就像一隻沒穿尿不濕的母雞,在雞籠裡顯得格外突兀,連自己都蒙羞了臉,儘管母雞本就不用穿尿不濕。
“其實人都是會變的,我知道,但做不到。
你有喜歡過人嗎?”
陳宇示意顧一香坐下,他需要一個聊友,一起聊個天,興許能排解內心煩悶。
成年人,喜歡一艘有了港岸的船舶,很正常。
“喜歡的人嗎?有吧!
我高中的時候,挺喜歡一個學長的,他籃球打得特彆好,全校女生都喜歡他。
每一次經過籃球場,總能看到他的身影,我都會不自覺看兩眼。
當時,就覺得生活就是那樣的。
如今,才沒過幾年,成了一個杭漂。
其實,我也是因為他才選擇杭城的。
不過等長大才知道,當時所謂的喜歡,不過是羨慕人家的優秀,還不是男女之間的感情。”
“那你算是早戀了。
我比你可遜多了,我是大學時候追過一個女孩,結果她瞞了我四年,跟我的室友好上了。”
“那可真是狗血,把你按在地上摩擦啊!
要是我,絕對不會答應你的室友,至少也給追求者一個體麵。”
“是啊!
所以真怪當初瞎了眼。
好在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若是大學期間知道這件事,我真的沒有勇氣去麵對。”
陳宇長長歎了一口氣,“後來,人生遭遇幾經波折,直到我遇見了劉琪,你明白那種一見鐘情嗎?
就是人群中,她很耀眼,你不忍心失去她,也不能失去她。
要是失去她,你會覺得天塌了一般。”
“應該算是單相思把?
我覺得感情是一種慢慢磨合,慢慢靠近,而不是證明你有多愛她,難道不是嗎?
一個人的熱烈,就像拍向海岸的巨浪,終將一切掀翻,讓對方難以呼吸。”
“你說的對,可感情就是一種毒藥,你不去宣泄,就會被毒死。
痛苦無法與人說,這般滋味,比剝皮拆骨更煎熬。”
“我不懂。
你很愛她嗎?”
顧一香撒了謊,淡定地看著陳宇,試圖在他臉上找到答案,而不是聽陳宇的口是心非。
“我今天抱了她,她沒拒絕,或者說,我沒有讓她拒絕。”
陳宇做出一副早上擁抱劉琪的模樣,他至今都在回味這份溫暖。
“你可真是禽獸!不知道抱了女孩子,是要負責的嗎?
你讓她怎麼想?
讓她的男朋友怎麼想?”
“她說她喜歡我。”
顧一香眼神空洞,仿佛被丟進了一個無底洞,她這才發覺,小醜是自己,“真看不出,她竟然是個腳踏兩隻船的人,她不該喜歡你的。
跟你糾纏不清,隻會讓你們都痛苦。”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就怕她沒有男朋友,我怕她有難言之隱。”
“如果一個女生,故意瞞著你的話,我想,她已經做好了失去你的打算,或者你已經礙著她什麼事情了。
陳宇,拋棄幻想吧,我覺得你的愛,會對她造成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