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房間裡傳來男人的問話聲,聲音低沉,充滿磁性。
“是徐誌剛,他去了茶水間喝水,沒開燈,看著有點滲人”,女人輕聲回答,聲音中充斥著嬌媚與誘惑。
真絲睡衣滑落,女人一絲不掛的展現在了男人麵前,男人仿佛未見,隻是在黑暗中輕輕點了點頭。
女人微微一笑,靈巧的爬上床,側身躺在了男人身邊,她熟練的捉住男人的右手抱在懷裡,這才湊近男人的耳朵,吐氣如蘭的小聲說道
“你這個兒子,看上去有點詭異…”
女人媚眼如絲,男人不知可否,一動不動的,宛若一尊冰冷的雕塑。
“你打算怎麼安置他?”見男人不說話,女人的聲音越發嬌媚,呼吸也漸漸有了一絲急促。
“先送他去上學吧”,又沉默了一小會兒後,男人終於再次開了口。
“也對,徐總失散多年的兒子終於被接回了家,在正常情況下,是該送去上學!”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男人堅實的胸肌上輕輕畫著圈“也送去海西國際學校嗎?”
“不,送去十三中吧。”
“十三中?我沒有聽錯吧?那可是出了名的爛學校,你確定?”
“確定”,男人再次輕輕點頭,手上也突然有了動作,這使得女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那明天我讓崇華去辦…唔!…”
“不用他去了,這點事兒讓波叔去辦就可以了,弄得神秘一點,暫時不要讓太多人知道他與徐崇華的關係。
徐崇華,一個名氣越來越大的商人,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卻發現這個孩子過於頑劣…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會第一時間把這個孩子暴露在大眾的目光下的,更不會把他硬塞進當地頂尖的貴族學校。
畢竟貴族學校除了是一所學校,更是一種社交圈。
家醜不可外揚,徐崇華現在在海西省,還沒到無所顧忌的程度。
所以,他最好的選擇,是把這個頑劣的孩子留在家裡先教好,或者不聲不響的送去一間普通學校,等他的狀態好一點後,再送去貴族學校。
這才是情理之中的事。”
“好的…唔…你怎麼說都有道理…啊!…但是,你怎麼知道他過於頑劣的?你一直在關注著他嗎?…啊…”
“很可惜,沒有!”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尖銳起來“徐家現在有點太完美了,完美得讓人嫉恨,如果多一個令他頭疼的不肖子,會讓人們覺得心理平衡許多。”
“有必要這樣嗎?…唔…”
“有必要,細節決定成敗。”
“好的,你永遠是正確的…唔…波叔那邊的進展似乎不太順利…啊…啊!…”女人的呼吸變得越發急促起來。
“你不要去管波叔那邊的事,你唯一的任務就是做好你的徐太太,看好三個孩子,這才是你該操心的。”
“還有伺候好你…啊!…為什麼要挑徐崇華?我看著他就覺得惡心!”
“因為好控製,他是一個老實人,在經商方麵很有能力,吃過天大的虧,知道今天來之不易,是一個好用的人,更何況,他對你死心塌地的,不是麼?”
“我是你的!”
“是的,你是我的。你的心,必須是我的,但不要太看重身體。女人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你要利用好它,在這方麵,我並不會介意。
還有,最後提醒你一次,不要再質疑我!任何時候都不可以!”
男人終於扭過頭看向了女人,他的目光冰冷而又隱藏著瘋狂。
女人毫不退讓的與男人對視著,目光中同樣透著瘋狂“我錯了!懲罰我吧,我是你的!”
“如你所願!”
男人嘴角微翹,眼底深處的瘋狂熊熊燃燒起來,他伸出手,指尖在女人纖細的脖子上遊走著,像藝術家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也像是殺手在尋找致命的所在;
女人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俏臉通紅,眼神也越發迷離,她拚儘全力伸出雙手,死死摟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再也無法壓製心中的猛獸,一個翻身將女人壓在了身下。
清晨,一家人在飯廳裡吃著早餐。
主位上坐著一個大約40來歲的男人,長相普通,看上去老實敦厚,他頭頂的頭發已經有些稀疏了,隱約可以看到反射著油光的頭皮,他就是這棟彆墅的主人,海西國際的董事長兼總經理,徐崇華。
徐崇華身邊坐著他的妻子丁萍。
丁萍十分漂亮,隻是容貌與氣質看上去非常清冷,她的性格也是如此,以至於徐崇華在她麵前永遠都顯得唯唯諾諾的。
丁萍保養得很好,看著就像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而實際上,她已經年近40了。
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丁萍似乎心情格外好,一直籠罩在臉上的寒霜消退了不少,以往雪白的臉頰上也有了一絲紅潤。
丁萍身邊坐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她是丁萍與徐崇華的女兒徐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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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蓁蓁瓜子臉,大眼睛,留著齊耳短發,長相比之丁萍有過之而無不及,大家閨秀的感覺中又隱藏著一絲野性,年紀輕輕的就有了一種禍國殃民的味道。
徐蓁蓁穿著件水手衫,配著小短裙、長筒襪和黑皮鞋,清純中透著誘惑,就是眉宇間總是有意無意的蘊含著一股驕傲神色,不過瑕不掩瑜,配合著她精致的長相,很難引起人反感。
徐蓁蓁自顧自的吃著早餐,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自從徐誌剛出現在這個家裡,徐蓁蓁從頭到尾都沒拿正眼看過他。
徐蓁蓁身邊坐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穿著白襯衫黑西褲,還配了一根短領帶,頭發梳得一絲不苟,一看就是一個守規矩的好孩子。
這個少年是丁萍與徐崇華的第二個孩子,徐蓁蓁的弟弟,徐誌傑。
與徐蓁蓁不同的是,徐誌傑似乎對初來乍到的徐誌剛很感興趣,他一邊小口喝著粥,一邊時不時偷偷看一眼徐誌剛。
徐誌剛坐在桌子對麵,與餐桌上的每個人都隔著幾個座位,他穿著白襯衫、牛仔褲,一看就知道是普通貨色,就是洗得非常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