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陽光燦爛。
街上總是吵吵鬨鬨,人群湧動。
當景元不知第多少次,被樂言拉著出去吃東西的時候。
麵對樂言似乎隨著年歲增長,時光流轉。
與景元變得親密的舉動,和被拉進到幾乎為零的距離,讓景元有時總會想。
好像,不知道從哪天開始,逐漸事情變得有點不太對勁了起來。
無論是樂言越發親密的肢體動作,不經意間有微微示弱、撒嬌的舉動。
還是那張逐漸褪去少年氣息,變得成熟,但依舊很可愛符合景元審美的臉。
都讓已經完美通過成人測試多年。
甚至在很年輕的年齡成為雲騎驍衛,這一高位的景元感到心中有種發癢的感覺。
很難以形容的心理感受。
讓景元每次都會忍不住思考。
“…景元——?”清澈透亮的聲音呼喚著景元的名字。
與此同時,略帶冰冷感的東西被喂到了景元的嘴旁,讓人下意識張開嘴巴,被成功喂了一口純正浮羊奶做的冰淇淋。
泛入齒尖的冰冷感,讓人的腦袋微微冰醒,從莫名的思緒中抽離。
“你乾嘛發呆啊,冰淇淋不吃就要化掉了,你是想吃冰淇淋液不成?”
在景元的麵前,他的好朋友樂言正用手撐著臉,嘴巴開始嘟囔著。
而景元卻隻是微微低著腦袋,額間的發絲微微散落,臉上掛著笑容,很快回答了這句話。
“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晚,所以注意力有些不太集中吧。”
聽到這話。
樂言第一時間,對可憐的社畜給予了憐惜的眼神。
“…說真的,你當騰驍將軍的驍衛真的是辛苦了。”
畢竟這位將軍,不太擅長文書相關的工作。
自從把景元提拔上來之後,就欣喜若狂的把這部分事情交給了景元,讓其多處理處理。
景元則對這句話不發表什麼感言。
所謂會做就得多做,這就是可怕的社會性道理。
所以現在,他也隻是微微把目光放在了,樂言剛剛喂完他,又下意識收回去的勺子上。
很明顯,這是樂言在用的勺子。
因為是出來吃東西的,兩個人自然各點了一份。
樂言看景元一直在那裡微微發著呆,內心閃過一些較為惡劣的想法,想著…“啊要不要突然冰一下他”之類的。
如此想著,樂言手上也就有了動作。
很是自然的從自己的冰淇淋裡挖了一勺,直接就伸長手往景元嘴巴裡送。
給人喂了一口之後,又滿不在乎的把勺子收回來,很是自然的,開始勾冰淇淋給自己吃。
從樂言的角度來看,這隻是個很普通的行為。
但從景元的視角來看,就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了。
給景元喂了一口冰淇淋,還很是自然的當著景元的麵,直接就拿著那個勺子自己吃了起來。
這種不經意間,又過於自然的舉動。
讓經常會網上衝浪的景元,腦子裡都不禁閃過一個關鍵性名詞——
那就是,間接接吻。
這個想法一旦冒出,就如肆意增長的藤蔓一般不停往上纏繞,讓景元回想起了更多的東西。
好像樂言每次都會很自然的喂景元吃東西,也完全不在意是不是用同一副餐具。
是無意的嗎?還是說是刻意的呢?
景元不知道。
所以此刻他也隻是拿起自己的勺子,吃起了自己麵前的冰淇淋,開始跟自己的好朋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來。
休息日的時間總是這樣慢慢的度過。
景元似乎也早已習慣,休息日總跟樂言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