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更加確定,不是沈初瑾的運氣好,或者市場裡麵的料子都是好料,而是,人家根本就是一個隱藏的大佬,一拿一個準!
自從看完開石後,德叔對沈初瑾就越發恭敬了。
他是全程跟著沈初瑾從選料到開石都看完了的。
縱使他閱人無數,也認識很多厲害的鑒石大師,但從來沒見過像沈初瑾這樣神奇的人。
那些石頭在她的手中就像是透明的似的。
仿佛她隻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哪個石頭裡麵藏了好東西,哪些是垃圾玩意兒。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害怕幾人吃不慣當地菜,所以德叔特地為幾人安排了一個飯館,準備好了午飯。
那個飯館是專門做帝都菜的。
幾人就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路邊的街景映入眼簾。
當幾人快要吃完飯的時候,就聽到樓下忽然傳來了一陣吵鬨聲。
時曉菲好奇地扭頭往樓下看了看,就見樓下那些路人正看著對麵的某處指指點點,像是在說什麼似的。
她順著那些人的視線看過去,隨後驚呼出聲。
“快看,那邊有人要跳樓!”
“哪裡哪裡?”
江白元立馬起身湊到窗邊往外看。
沈初瑾也順著時曉菲的指尖挑眉望去。
就見對麵那棟二十幾層的小區頂樓,有一個五六十歲的婦人正站在樓頂上,像是要往下跳似的。
“哎呀,她不會真要跳下來吧?”
時曉菲很是擔心。
沈初瑾默默收回視線,語氣波瀾不驚。
“她不會跳的。”
時曉菲和江白元幾人立馬望向她。
“嫂子,你說那大媽不會跳?”她有些迷糊了,“可是,她看著情緒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雖然距離很遠,但她依然能聽到那大媽聲淚俱下地大喊著,‘我不活了’、‘讓我死了算了’、‘活著沒意思’、‘死了一了百了’之類的話。
感覺隨時都有跳下來的可能啊。
江白元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眸子一亮。
“難不成她是想借著跳樓達成什麼目的?”
像這種尋死覓活的,要麼是真的下了決心求死,要麼就是將其當做一種手段,威脅彆人,讓彆人滿足自己的某種要求。
沈初瑾肯定地點了點頭。
見狀,幾人神色各異。
但他們都知道從沈初瑾口中說出來的基本上都是真的,便沒再糾結。
而是繼續吃飯,一邊吃一邊看著對麵樓上那大媽的‘表演’。
通過大媽的控訴,他們終於知道大媽為什麼要‘尋死’了。
原來,她有一個惡毒心腸的兒媳婦兒。
她那惡媳婦兒嫌棄她是從農村裡來的,對她做的事挑三揀四,每天陰陽怪氣,還想將她趕走。
可她覺得很委屈,自己辛辛苦苦把兒子拉扯大,結果兒子娶來的媳婦兒這麼嫌棄她。
她還幫忙帶了孫子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可到頭來,自己竟然裡外不是人。
她活不下去了,她不想成為兒子的拖累,不想被人嫌棄,她隻有去死才能得到解脫
她大哭著,哭得十分傷心。
沈初瑾他們都能聽到樓下的路人大喊著讓她不要想不開、這種兒媳婦兒不要也罷等等之類的。
沒過一會兒,警車、消防車和救護車都來了。
大媽的兒子、女兒還有兒媳也都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