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榆腦袋拱在他胸口哼哼唧唧,“你什麼意思啊祁小鉞,他不露臉,競爭壓力大,我這不是怕他被打擊,維護一下孩子的自信心嗎?”
祁鉞捏著她的腰,眸色倦懶又溫柔,“我在笑大老板捧人還要問?”
“對噢,我是大老板!”
瞳榆蹭的一下坐起身,噠噠噠往樓上跑。
祁鉞嘴角勾笑,揚聲問“大老板去乾嗎?”
瞳榆揮著手臂,“收拾一下去公司開會。”
哐哐哐!砸錢!有錢!砸!捧!捧上去!捧成歌壇王子!
弟弟好不容易有個愛好,她必須鼎力支持。
瞳也知道這件事後,接受良好。
說了句“就第一次捧,第二次不行就算了。”
若是不成功……
瞳也轉了轉藍眸,膚色及白,有種古靈精怪的萌。
不成功他就去跟沈弋混,他說他的工作很簡單,閒的沒事殺幾個大壞蛋就行。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休假三百六十天。
y娛樂公司
下午瞳也錄製音樂,瞳榆也跟著一起去了,穿著熊貓配色的連帽衛衣。
她很受歡迎,尤其是女藝人,畢竟誰不喜歡隨手撒鑽石的美女老板!
塔蒂出來和瞳也擁抱,並對瞳榆點了點頭。
瞳榆道“謝謝照顧。”
塔蒂受寵若驚,忙擺手,咧嘴笑開時很是耀眼陽光。
瞳榆去了沙發角找祁鉞。
男人長腿微敞坐在沙發上,身姿頎長,捧著本書看的入迷,舉手投足間都有種清冷貴公子感。”
側顏立體冷峻,陽光傾灑,他高不可攀卻又引人向往。
瞳榆叫了聲,嘻嘻笑著撲進他懷裡。
“祁鉞你真的帥死我了,一點向不像祁魘那麼凶。”
祁鉞攬住她,輕鬆架著人坐在腿上,聽言眼底灰暗。
“可能是因為,我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
“咦…”瞳榆戳著他臉龐,“又貼金。”
祁鉞將雜誌放下,將薄唇湊近她的唇,低低懶懶“那貼什麼,瞳寶嗎?”
瞳榆主動啄了啄他唇,手指細細描摹他的眉眼。
感覺,祁鉞是隨了媽媽。
這位媽媽,一定美豔傾城,才把祁鉞生的這麼美,雌雄莫辨。
等等!
突然好想看祁鉞穿女裝!
新的算盤珠子打起來!
錄音棚的時間太長了,瞳榆纏著祁鉞拍照。
就很普通的五指相扣,戒指碰撞,背景為黑皮沙發,以及躍進來的耀眼陽光。
瞳榆最近是有在經營賬號的,發一些日常和旗袍視頻,從不露臉。
照片一發出,引來好多小粉絲的評論。
「我靠!富婆姐姐竟然是已婚??」
「我蹲了這麼久,以為能排上號……」
「手控表示已暈倒,好細好長好白帶青筋,家人們,是那種清透的冷白啊啊啊啊啊!」
「“親,你賣旗袍嗎?」
祁鉞看著評論區臉黑,隨便點進一個求包養的男生主頁。
“這是月入三千的賣身擦邊鳳凰男,濾鏡開的糊臉,背景還是公共洗手間。”
“這是三十歲裝嫩老油條,四層增高墊,臉色暗黃,他有病。”
“這個連臉都不敢露,隻會躲在陰暗地下室半月不洗澡的猥瑣男。”
身姿清貴的男人手指劃拉,將那些求包養叫姐姐的挨個審判了遍。
瞳榆趕忙去捂他的嘴,“咱今晚吃餃子吧,適合。”
祁鉞望著她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