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霽定的規矩,最多是吃完後打包。
瞳榆衝她眨眼“我有後台。”
“那可真幸福。”若芙咽下蛋糕,眯眼愉悅。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聊著,完全無視了另外的女孩。
瞳榆沒想著緩解,磁場不合適,給完臉了,既然願意僵就僵著吧。
若芙道“我哥哥叫若謹·格林,我媽媽說對他要求不高,乾乾淨淨的,一步一步,穩。”
瞳榆眼裡劃過欣賞“想見見阿姨。”
若芙彎眉,淺笑吟吟“好啊,你多多來我家玩,我媽媽研究了好久的中餐,一直不知道味道如何。”
她也是有心機的好嗎,爸爸想要更上一層樓,她肯定要幫。
不過她什麼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瞳榆吃了口蛋糕,唇角淡笑。
突然將視線投給一個女生,“你叫什麼?”
女生站起身,“我叫維拉。”
從一開始瞳榆都在注意她,身板挺直,靜坐不語,眼神清明。
應該是國這邊,偏戰力底蘊方麵的世家。
等到人都走了,沈夜才來到亭子裡。
見到桌上的蛋糕被動了一份,問道“有看上的嗎?”
瞳榆吸了口奶茶,“喜歡格林家的,但這家人沒什麼心眼,太實在,用起來費心。”
“有個叫維拉的女孩子,還行,應該會對沈家有更大的幫助。”
沈夜又問了句“最喜歡誰?日後成為四大家族,你們抬頭不見低頭見。”
瞳榆道“格林。”
“好。”沈夜走過去揉了揉她腦袋,唇角彎起弧度“你隻需要說喜歡誰,彆的都不需要操心。”
瞳榆心底一觸,仰頭癟嘴。
沈夜蹙眉,“不哭。”
瞳榆輕哼“才沒有。”
她剛剛隻是在想,若是沈家一開始便是這樣,若是她一直生活在沈家,不敢想象有多幸福。
偌大豪華殿堂內。
白袍人站在殿前兩側,鐘聲綿長。
夕陽透過彩窗披灑,絲絲縷縷,流光四溢,這裡仿若人間聖地。
“呃……”
慕容希腦袋後仰,脖頸被一雙大手死死攥著,雙腳離地,生生提了起來。
索耶銀發飄揚,血色眼眸陰鷙,嘶戾著暴虐“雜種,你竟敢背叛我!”
慕容希神色痛苦,眼角溢出淚“主……”
既是生理淚水也是傷痛。
為何,原本溫和如神子般的主子,突然變成這樣。
現在,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是真的要她的命,要她死。
索耶唇角動動,下巴瘦削,說話時有股冷戾刻薄感“你每說一次話,都是對我的侮辱,肮臟。”
慕容希渾身一震,怔怔看著這個陌生既熟悉的人。
她好像從未認識到他。
七年了。
浸入孤冷深海的她是最微不足道的浮萍,拚命掙紮,手腳無助拍打著水麵。
她用儘全力呼喊,但在浩瀚海洋中,在呼嘯海風中,弱的不能再弱。。
這一刻,全世界都拋棄了她。
那時也是深秋,海水冷的刺骨,意識模糊時,她看到了他……
站在輪船上,銀發飄揚,像是自水而生的海妖,聖潔且光芒萬丈。
記憶的最後一刻,停留在他溫和暖笑中。
他把她從深淵拉回了天堂。
他說疤痕不醜,他親自給她戴黑紗,他教她催眠攝魂,他說他會給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