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三再一眨眼,那洗腳盆竟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迅速飛入了自己身體。
“嘶,怎麼可能?!不應該啊!”一旁黑臉老頭倒吸一口涼氣,大步跨了過來一把抓住王二三的手腕。
“小子,你身體有沒有什麼不適?!”黑臉老頭眼神上上下下像x射線一樣掃視王二三全身。
王二三搖搖頭,他壓根還沒反應過來那洗腳盆就憑空消失了。
這時,王二三才看清楚,自己身邊整整齊齊地站著陳立、鐘遠山和黑臉老頭,陳立呆若木雞、鐘遠山若有所思、黑臉老頭緊張查看。
“難道真的是祖師爺他……”黑臉老頭將王二三一幫人丟下,嘴裡念叨著,瘋瘋癲癲跑進屋裡不知道乾什麼去了。
陳立後知後覺地指著王二三的手腕低呼道,“老王快看!你的手。”
再低頭,王二三發現被割傷的手腕竟然毫無痕跡,隻有陳立手中握著的那把帶血匕首,證明了剛才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在做夢。
黑臉老頭絕對知道些什麼!
王二三心裡想著,抬腳就要朝著黑臉老頭的方向跑去,卻被鐘遠山叫住了,他不由分說道,“彆著急,讓陳立先帶你去偏房休息,今晚就住在這。”
鐘遠山早已在王二三心中被劃到可信任的一類人中,雖然心中焦急萬分,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跟著陳立離開。
陳立邊走邊問,“老王,我跟你說”
在陳立話裡,王二三才知道,當初鐘遠山出去,就是去找他的同門師兄閆奎,這個閆奎是個狠角色,專研金屬冶煉,也就是傳說中的煉金術師。
這個閆奎平日裡性情淡泊冷漠,行蹤飄忽不定,喜歡躲在大山裡搞研究,輕易不露麵,也不知道這些年他以什麼謀生。
他這人最喜歡的就是喝酒,為了請他出山,鐘遠山足足陪他喝了七天七夜,要不是有點本事在身上,早就酒精中毒了。
講完,兩人已經到了偏房門口,見王二三沒有搭話,陳立正轉過身去想喊他。
卻發現原本就跟在他身後的王二三已經抱著身子蜷縮在地上滾來滾去了。
王二三感覺背上像是有人用刀在劃一樣,一下接一下,他痛苦地扭動著身體,想用手去查看,卻又怕痛地縮回了手。
“老王,你這是咋了!”陳立急忙蹲下查看,可王二三已經痛苦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豆大的汗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嘴唇發白,再看他後背,竟透出了大片的血漬。
“你等著,我這就去叫師父和師叔!”
陳立忙不迭地跑了出去,等他找來了人,王二三已經痛得暈死了過去。
他再次醒來時,已經過了一整天,守在床邊的陳立見王二三醒來,急忙端過一杯水遞過去,問道,“現在還痛不痛?”
王二三試著翻身感受,疼痛已經絲毫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輕鬆,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
“哈哈!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他迅速翻身起床,走了兩步才發現,自己赤裸著上半身,而另外三人皆是盯著他的背出神。
走到衛生間,鏡子裡出現了讓人啼笑皆非的畫麵,隻見他原本光滑的背上,竟有個黃澄澄的盆子紋身!
按理來說,昨夜如此的劇痛,再加上滲出衣服的鮮血,隻過了一天,怎樣都會留有痕跡,可事實就是,他的背就像手腕那樣,神奇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