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老,您怎麼沒去投胎?還有以前咋沒聽你提起過認識我太爺爺?”
太爺爺一聽就不樂意的,吹胡子瞪眼說道,“幾百年前的事了,要不是這老頭子突然敲門進來,我早都把他忘了。”
鐘遠山則是眼中意義深遠,說道,“哎呀,活了幾百年,早都活膩了,在陰間躺平挺好的,做人累啊。”
“那太爺爺,你和太奶奶為啥不投胎?”
王二三轉頭看向正在吃柿餅的老頭。
“我?我不是得監督你修祠堂麼?你太奶奶不得陪我啊?”
這倒好,一口大鍋又甩到王二三自己腦袋上。
“好了,你該回去了。彆忘了讓陳立給我燒個手機,順便給我師弟帶句話,說恭喜他修為大漲算出徒兒一劫,等他到陰間請他喝酒。”
鐘遠山說完,太爺爺站起來就要給王二三的屁股一腳。
他靈活的躲過去了,這都幾次了,總不能次次都挨一腳吧,他又不是傻子。
沒想到太爺爺一下拍他天靈蓋上,說道,“去昆侖。”
王二三一覺醒來便已是中午。
穿好衣服下樓,折澤剛晨跑回來。
看看自己身上有些鬆散的肉。
還是年輕好啊。
想必陳立還沒起床,於是他來到陳立房間,強行叫醒。
把夢裡跟太爺爺及鐘遠山見麵的事給陳立說了,陳立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單手托腮摩挲著剛剛長出來的胡茬,“看樣子,閆奎師叔很可疑啊,他怎麼知道咱們在泗州城的?”
陳立的疑惑讓王二三也不由得懷疑了起來。
接著說了昨夜他查探澤湖見到閆奎的事。
陳立眉頭緊蹙,他發現這個師叔是愈發捉摸不透了,不過,當前的當務之急是儘快前往昆侖山。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倆人盤腿坐在床上,一人抱著一個手機開始查詢航班。
淮安到寧城雖然沒有直飛航班,但中轉最快兩三個小時就能抵達。
萬萬沒想到訂票把他們難住了——
因為寧城暴雪,前往寧城的航班全部都取消了。
於是隻能退而求其次,選擇耗時最短的一列火車,從淮安出發途徑安城抵達寧城,全程不到十小時。
正在這時,王二三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防詐短信也沒有提醒。
“喂?”
“二三,我是李雪,還記得我嗎?”
畢竟是年少時期的白月光,他自然記得。
“嗯,有什麼事?”
李雪帶著哭腔,說了將近十分鐘。
大概意思是她半年前和劉勝結婚了,後來他跟著有錢人混,不好好工作卻迷上了賭石。
借了幾十萬的高利貸,如今利滾利已經上了百萬,他們無力償還。
就在前日,劉勝失蹤了,李雪懷疑是高利貸和賭石的人綁架了他,所以他想讓王二三幫忙找劉勝。
她說,所有認識的同學裡,隻有王二三是最有能力解決難題的人。
但王二三卻並不想趟這趟渾水,並不是因為劉勝曾經為難過他,而是找人並非他的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