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回答,“我是蕭何如,真正的蕭何如。”
王二三眼中閃過一陣遲疑,他不是無腦男主,稍微帶點腦子的人應該都能想到。
為什麼明明把他的能力被鎖閉,卻單單開啟他的感應意識?
退一萬步講,就算蕭何如大意讓自己感應意識恢複,但為何要把自己關在這裡?
好像
好像故意要讓他發現這個秘密一樣。
“讓我捋一捋,那這麼說,你才是真正的蕭何如,你的軀體是被彆人操控了,然後現在又是怎麼出來的呢?”
王二三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以免讓少年發現什麼不妥之處。
少年抿了抿嘴,似乎有些不願提及。
“他每天晚上都會出去一陣子,不一定出去多久,這個時候我才能出來。但是,這些年我能出來的時間越來越短,或許,再過幾個月,我就徹底消失了。”
“那你父母呢?”
王二三眉頭一皺,他記得,之前那個“蕭何如”說過,他的母親去世了,父親生了大病。
少年聽罷,緩緩起身,找了個牆角蜷縮著蹲下環抱住自己。
“我媽她死了,爸爸得了老年癡呆,被送到了敬老院裡。”
掐指一算,蕭何如這個年紀,父親年紀再大也就四十出頭,老年癡呆這個病也來得太早了些。
“對,你沒有想錯,這一切都拜那個畜生所賜。他先奪舍了我,又害了我爸我媽,接下來,就是我了。”
少年穿著睡衣,語氣中儘是滄桑和淒涼。
“哥哥,我看你是個好人,你快離開這裡,那個人”
少年話還沒說完,突然站得直愣愣的,兩眼一翻,再回神,眼球已經變得滄桑泛黃。
王二三趁他不注意,趕緊撤回意識。
再醒來,已是第二天下午。
阿良站在床邊,扔給王二三一個麵包和一瓶水。
“先吃點,晚上帶你去見老板。”
王二三看了看麵包,天知道,他現在隻想吃一個熱乎的大肉包子和一碗豆腐腦,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良哥,昨天我做了個夢,夢見這床底下有個房間,裡麵住著一個小孩,他說他是真正的蕭何如。”
王二三邊吃邊試探性地問道。
阿良一聽,臉上劃過一絲恐懼,但轉瞬即逝。
“這床底下是實心的,怎麼可能有房間。”
阿良雖然嘴上否定,但眼神裡,分明藏著一絲不安。
王二三一看有戲,繼續追問。
“真的,良哥,我夢見那小孩還跟我說,有人奪舍了他,還害了他爸媽,你知道是誰乾的嗎?”
阿良這次沒有再回答,而是冷冷地看了王二三一眼,轉身離開。
“不該問的彆問,不該說的彆說,才能活得長久。”
房間裡,再度隻剩下王二三一人。
入夜。
阿良如期而至,帶著王二三出去,七拐八繞地重新來到現代化大宮殿。
“老爺就在裡麵等你。”
阿良指了指紅旗木門,示意王二三進去。
王二三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蕭何如穩穩當當坐在龍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葡萄酒,優雅地品著。
眼前的畫麵王二三已經不再驚訝,他可以斷定,這個蕭何如絕對是個有潔癖、又變態、還被二次元洗腦的神經病。
空氣一度陷入一種寂靜又尷尬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