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羽輕輕地歎了口氣,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同情“王哥,盈盈姐身上的蓮花胎記是她的命根子,一旦被抽走,她就會就會魂飛魄散。”
“不可能!”王二三猛地站起身,雙眼通紅,“一定有彆的辦法,一定有的!”
他轉身看向太爺爺和鐘遠山,聲音中充滿了懇求“太爺爺,鐘師傅,你們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我不能讓盈盈因為我而死,我不能!”
太爺爺轉過身來,眼中滿是無奈和悲痛“二三啊,這是盈盈的命,也是她的劫。就算不把力量給你,也會被蕭何如抽走,一旦蕭何如成功,天地間再也沒人能奈何他。
我們我們也無能為力。”
“不!”王二三嘶吼著,雙手緊緊地抓住自己的頭發,“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
"其實,我還有個法子。"王小羽繡鞋踏碎滿地月華,腕間白骨鈴鐺發出空靈聲響,一道忘川河水憑空注入洗腳盆。
祠堂燭火驟然暴漲,在青磚地麵投下扭曲陰影。鐘遠山懷中火紅狐尾突然炸毛,老太爺的煙杆"當啷"掉在供桌上。
"不可!"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王二三卻盯著供桌上洗腳盆中的陰陽八卦圖,隨後,一道道潑墨畫般的畫麵在水中綻放開來。
"相傳,萬鬼之淵有神火,取之,用之,加之七七四十九滴心頭血,或許可以一試"
"啪!"
太爺爺的煙杆重重敲在地麵,青磚地麵裂開蛛網紋路"孟婆!這等方法萬萬不行!
天下除了當初得了天恩以神火煉器的鐘馗,還無人取得神火。
再說,那七七四十九滴心頭血,哪是說取就取的。
更彆說成功煉器了。"
王二三瞳孔驟縮。
原來如此,他終於明白為何太爺爺對此方法閉口不提了。
他低垂眼眸思索片刻後,抬眼看向太爺爺,說道,“我想試試。”
“試試?你說得輕巧!那神火在萬鬼之淵,莫說取得神火,單是萬鬼之淵的入口,你都找不到!”太爺爺氣得胡子直翹,手中的煙杆直指王二三的鼻尖,“你這是去送死!”
王二三卻毫不退縮,他直視著太爺爺的眼睛,聲音堅定“太爺爺,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盈盈去死。神火,我一定要取!而且神火的入口我已經有眉目了。”
“你!好好好,我說的話簡直不管用了。”太爺爺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鐘遠山在一旁歎了口氣,拍了拍太爺爺的肩,“老王,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老了,膽子小了。”
接著又轉頭看向王二三“孩子,神火之事,非同小可。萬鬼之淵,更是凶險萬分。你真的要去嗎?”
王二三點了點頭,目光看向鐘遠山袍子內的狐狸尾巴“鐘師傅,我必須去,我想要是換做老陳,他也會這麼做。”
“好吧。”鐘遠山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們便不再攔你。萬事小心。”
“王哥,我們幫你!”
王小羽和折澤異口同聲地說道。
王二三有些感動,他定不負眾望,既然世間將重任交給了他,那便乾吧。
正要轉身踏出祠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老王,odck啊,畢竟你是繼我之後的天選之子。”
浮誇的語氣又夾雜著些許二世祖的玩世不恭,不是陳立是誰?!
隻見陳立身形半透明,背後拖著條火紅的狐狸尾巴正朝他咧嘴笑。
王二三剛要上前,陳立急忙抬手製止,“彆著急感動,小爺我隻能堅持三秒,馬上就要”
話還沒說完,陳立便消失不見,隻留下一條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