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問道:“婆母,這不是您的意思嗎?”
周老夫人擰起了眉頭。
拍了桌子:“我何時說了這樣的話!”
她可聽宋南笙提過一嘴的,這姓項的,不是一個好的。
怎麼可以讓這樣的人,來教自己的孫子呢!
江挽清卻是不緩不慢地說道:“我問過婆母的,項公子該如何安排,一個外男不適合呆在府上的。是婆母說的呀,對外便說是給慕笙找的教書先生,那我自然地也就按照婆母所說的安排了。”
周老夫人一愣,後知後覺,才想了起來,自己確實說過。
可是…
周老夫人皺著眉頭,有些焦急的地開口:“那我也隻是尋個借口罷了!好讓姓項的呆在府裡罷了!你怎麼就真的讓他教慕笙呢!”
江挽清便低下了頭顱,又垂眸回道:“是兒媳愚鈍了。婆母,那項公子,也是一個讀書人,聽說他的文采亦是不錯,教慕笙也綽綽有餘了。
再者,先前的教書先生慕笙不喜歡,我也已經辭退了,如今沒有教書先生,就算是要物色新的,也要一定的時間。
若是婆母不滿意項公子,等我找到新的教書先生,在將他換了便是。若是今日就換了,那慕笙這幾日可就沒有教書先生了。”
江挽清相信,項莊宇為了討好周慕笙,一定會不惜一切手段的。
她倒是開始有些好奇了,短短的時間內,項莊宇能將周慕笙教成什麼模樣呢?
周老夫人聽聞,也隻能作罷。
隻覺得那姓項的就算再不濟,若是文采不錯,教個幾日,應該也不會出現大的問題。
不管如何,慕笙的學習,那是一刻都不能被耽誤的。
隻是,這件事上,到底是讓她對還是江挽清有一些不滿的。
當下,她又坐正了身子。
清了清嗓音:“這一次,讓你來,是想你去張家走一趟的。”
張家,便是大姑姐的婆家。
上一次,才同大姑姐撕破臉。
可如今大姑姐辦喪事,作為娘家人,又不得不去,不然,便是失了禮數。
高門大戶向來又是最注重禮數的。
江挽清瞥了周老夫人一眼,眼眸微眯。
周老夫人自己不去,卻是將這種難題,丟給了自己。
當下,江挽清便點破了話,冷聲說道:“婆母,大姑姐上一次還懷疑是我殺了她的孩子,如今,你讓我去,豈不是指明了想讓大姑姐兒子的葬禮不安生麽。”
周老夫人張了張唇:“她那時才失去親兒,想來還是傷心得很,所以說了一些胡話,若是今日晟兒下葬,作為娘家的興昌侯爵府不去的話,多少是會遭人唾棄的,這事,你得去。”
江挽清氣笑了,溫聲回道:“婆母是大姑姐的母親,如今這種時候,難道也不上門陪陪大姑姐麽?她是你的女兒,可不是我的女兒。婆母不想去,我亦是不想去。”
江挽清直白地拒絕了。
笑話,她又憑什麼接受這個難題!
周老夫人麵色一梗。
盯著江挽清懷裡的小小。
末了,冷笑了一聲。
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不去便不去,大不了,興昌侯爵府誰也彆去好了!左右,是興昌侯爵府丟臉失了禮數,興昌侯爵府如今是你管家,這一切,皆是你的授意!你也不想以後自己的閨女被說是沒教養的丫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