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笙又停下了腳步。
回過頭瞥向了江挽清。
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一臉的困惑:“難道你就不好奇那個人是誰?”
江挽清黑漆漆的瞳孔裡,染上了似笑非笑的意味。
打趣著說道:“你既然是說子顧待那人如珠如寶,可是,子顧最後還是娶得我呀,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了,子顧隻是將那人當成了一個小玩意兒呀,就像是花樓的姑娘,哪個男人不喜歡呢?可是你看他們會將花樓的姑娘娶回家嗎?那顯然不會啊!
子顧對那人,也不過是玩玩罷了,若是真的是心愛之人,定然會眼巴巴地早早娶回家裡的。”
宋南笙的臉色,有些龜裂起來。
江挽清這個賤人!
竟然將她同花樓的姑娘比起。
可是,江挽清的話,她偏偏還沒法子反駁。
畢竟,說到底,子顧是真的沒有娶自己…
不過,她宋南笙還是勉強維持住了笑意。
繼而又問道:“就算沒有娶了那人,嫂嫂就一點也不嫉妒,子顧本來喜歡過彆人嗎?”
江挽清眉眼蕩開了笑意。
打量著很牽強的宋南笙。
頗為不在意的口氣:“要說妹妹定然是沒有嫁過人的,若是嫁過人了,妹妹你就會懂了。
要知道,女子最大的幸福便是,有銀子,有閨女,沒丈夫!若是丈夫活著,你還得伺候著丈夫。
再說了,子顧的墳頭草都已經長那麼高了,我還管他的前塵往事做什麼?若是管了,我是不是還得管他上輩子上上輩子的事情呢?
子顧死了,給我留下了小小,留下了興昌侯爵府這麼一座殊榮,便已經夠了,至少,他把他最值錢的東西,都留給了我和小小。
至於愛情?那是最不值得的。
你再瞧瞧子顧愛過的那女子,她得到了什麼?最好的青春沒了,也不知道那人有沒有嫁人呢?人啊,握在手裡的,才是最重要的。”
興昌侯爵府對於江挽清來說,她還真是不怎麼在意。
不過,她知道自己這麼說,定然能夠惡心到宋南笙。
果不其然,那宋南笙的臉色,頓時間如同吃土了一般。
偏偏江挽清還幸災樂禍道:“南笙妹妹,你怎麼瞧著有點不舒服了?難道是想到了你的子顧哥哥?還是,心疼起你子顧哥哥愛過的那個女子了?”
宋南笙又恢複了一貫的笑意。
隻不過,宋南笙緊緊握拳的手,那指甲已經穿刺了肉,留下了點點鮮紅,到底是暴露了宋南笙心裡真正的情緒。
宋南笙搖了搖頭,看向江挽清:“隻是覺得,子顧哥哥走得太早,讓嫂嫂成為了寡婦,一個人帶孩子辛苦了。”
江挽清揮了揮手,不以為意:“什麼辛苦不辛苦,出月子前,我可是找了三位奶媽子,院子裡伺候的下人,三十多人呢。”
江挽清的話,再次讓宋南笙破防了。
宋南笙下一瞬,便又轉過了身。
她怕在繼續麵對著江挽清,心裡的恨意,遲早是要藏不住的。
勾唇冷笑著,眼裡藏不住的寒意。
就讓江挽清在囂張一夜,過了今夜,一切都要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嗬!
宋南笙勾了勾紅唇:“嫂嫂,我們快些走吧,要來不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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