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江挽清對周子顧這種恨不得扒皮抽筋的恨意,江令儀隻覺得,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周子顧對江挽清,定然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江挽清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
有如此的恨意,定然是周子顧做得太過分了一些。
可是。
他所派出去的人,並沒有查到什麼消息。
江挽清看著遠處的周子顧,因為千刀萬剮之刑,而麵露痛苦之色,不過,因為早早被卸了下巴,他卻是一聲也喊叫不出來。
隻能無聲地嗚咽著。
江挽清心中痛快極了。
緩緩回過頭,對上了江令儀的眼眸。
便說道:“大哥,其實,在先前我同你說的那個夢中,周子顧害得我們一家子好慘好慘,遠遠不及我對他做的這些。
如今,周子顧同承安王被解決了,下一個,便是要一步一步地去架空聖上的權勢了。我們要以最小的傷亡,徹底掌控這個朝堂。”
江令儀沒有將後麵的話聽入耳中。
他的腦中,隻有江挽清的那一句,遠遠不及她對周子顧做的那些。
如今,她對周子顧做的這些事,已經是下狠手的了。
若是還不及。
江令儀不敢想,江挽清的那個夢中,究竟遭受了一些什麼事情。
江令儀想到這裡,麵色複雜地看向江挽清:“大哥向你保證,你夢中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江令儀心中已經暗暗決定,要抓住更多的權勢,才能保護得了自己的家人們。
江挽清張了張口:“大哥,若是有一日,你發現,我讓你做了一些你不願做的事情,你可還會怨我?”
江令儀一愣,並不明白,江挽清為何會這麼說。
不過,他還是淡定地說道:“小妹想要讓大哥做某件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怎會怨你?你定然是為了大哥好。”
江挽清目光閃爍著,眼底一絲算計閃過。
笑嘻嘻地說道:“那大哥,你可一定要記得,你說的話呀。”
獵場一事結束之後。
當今聖上的身子,也越發的不如從前了。
太子同承安王的離去,對他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而這些事情,自然也沒有瞞得住鎮國公。
江令儀派人送來消息,告知江挽清鎮國公要見她的時候,她還是有一些詫異的。
當江挽清來到鎮國公府時。
江令儀已經前來迎接了。
江挽清便是問道:“如今太子承安王死了,朝堂之上可謂是動蕩一片,如今,你不如忙事情,怎麼在家中。”
江令儀歎息了一聲:“我們瞞著父親這麼多事情,我若是不來,我怕父親會訓斥與你。”
江挽清挑了挑眉頭:“父親不是應該隻知道獵場一事?難不成我的事情,你同父親說了?”
江令儀立馬搖了搖頭,眼中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來:“這倒是沒有,不過……具體的事情,你還是同父親見了便知曉了。”
江挽清便也沒在追問下去了,同江令儀一道去了鎮國公所在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