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不出話來了吧。”
朱大娘見李長生不說話,還以為他被自己點破了,心虛了。
李長生道“說了你又不信,還說什麼?我有空在這兒跟你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家陪陪老婆孩子。”
說完,李長生搶過通行證放入口袋,拉著許青纓便準備離開。
“不準走!”朱大娘得意的衝村民們笑了笑,道,“李長生,下回吹牛彆吹那麼大,太假了,我啊,勸你趕緊去自首,不然的話,你被抓進去,她們娘倆可要遭老罪嘍。”
“我們真的跟縣一小做了生意,中午還吃了學校的飯。”許青纓咬牙道。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朱大娘聞言,石磯一般的笑了起來,笑了一陣子,她搖了搖頭,“他騙你的,這你也信,學校請他吃飯?你做夢怕是都不敢這麼做。”
許青纓不禁有些恍惚。
確實,李長生現在可好了,在她夢裡她都沒見他這麼好過。
“呐,現在就去村裡,把你的罪行交代了,免得連累我們。”朱大娘上前拿李長生手裡的肉。
李長生將她手打開,啪地一聲,朱大娘疼得嘶嘶抽氣。
她齜著牙瞪著眼要跟李長生算賬,笑道“這麼多人看著呢,你這是要搶東西?”
李大爺也立馬攔住了她“鬨夠了沒有!”
嗬斥完朱大娘,李大爺喊李長生趕緊走。
“可香了呢。”李長生衝朱大娘揚了揚手裡的牛肉,跟李大爺道了聲謝,拉著老婆孩子進村,往自己家走去。
也就是有孩子在,不然李長生高低要跟她們耗它兩三個小時。
回到家,把東西放了。
李長生的家,準確的說是李家的老宅,他就是在老宅出生的。
分家之後,這一處就成了李長生的住宅。
老宅年久失修,唯一能住下的就是主屋。
但屋頂也已有好幾個地方漏雨了,偏房就更沒法住了,堆滿了雜物不說,頂已經是個大窟窿眼。
李長生看了一圈,琢磨抽空得修理一下房子了。
要不然等哪天風大,都容易刮倒了。
回到家,許青纓習慣性的將院門彆上。
果果從她懷裡跳下來,也仿佛恢複了活力。
李長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明白是因為自己的不上進,讓娘倆常年在清平村飽受奚落,她倆,真的受苦了。
一切從頭來過,他這次肯定會努力,讓所有人都羨慕許青纓有個好老公,李果果有個好爸爸。
一家人把腰杆子都挺起來!
“你休息去吧,我來做飯。”許青纓邊說,邊卷起袖子,很是熟練。
“我來給你打下手吧。”李長生也沒打算做甩手掌櫃,走向廚房間。
說是廚房間,真是抬舉了它。
就是一個有頂棚的開間,搭了一個古早的土灶台,裡麵暗得很。
“你不會乾廚房的活,再說也轉不開身。”許青纓似乎有些抗拒。
“哪裡轉不開身……”李長生剛想反駁,便想起前一世,他有一次酒醉,把許青纓堵在了廚房。
許青纓躲不開,最後被他壓在土灶旁的柴火堆上……
造孽啊!
李長生暗暗踩了自己一腳,自己之前太不是個東西了!
“嗯……我去洗菜,去院子裡洗。”
李長生為了避免尷尬,乾脆拿了一個木盆裝了菜,去院子裡洗菜。
許青纓看著李長生的背影,緊繃的神經一下放鬆了下來,默默圍上圍裙,去燒火。
看著爐膛內熊熊燃燒的火苗,許青纓有些出神。
這樣小心翼翼維持著的日子,不知道還要過多久。
要不是有了果果,她或許早就離開了清平村。
眼下,李長生看著是浪子回頭了,誰知道他哪天會不會犯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