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侯府因為長女是裕王妃的緣故,先天親近裕王一脈,也被彆人視為裕王的親信,但太子一脈包括彆的想奪嫡的皇子一直在拉攏他們,隻是沒有顯露出來。
但現在這話一傳,就成了板上釘釘事了,趙宸瀚都為裕王赴湯蹈火了,再說不是裕王的死忠誰信啊。
太子一脈肯定會針對鎮北侯府進行反製。
“到底是誰?”
韓月華把趙明月、趙明霄和趙明瑜都叫來,厲聲道:“馬上查,看看到底是誰在針對我們。”
三姐妹也不廢話,各自調動自己的人手去查。
“娘,查出來了。”
三天後,趙明瑜把三姐妹的調查結果綜合一下,拿給韓月華看:“第一個傳出流言的是一個癡呆乞丐,據說是一個蒙著臉的人說給他的,但沒能查出那人的底細,還不知道具體是誰家的人。”
“也就是說,沒能查出敵人是誰?”韓月華臉色嚴肅。
“是。”趙明瑜道:“但是我和二姐三姐猜測,對方絕對不是太子一脈的人,不然不會這樣做,反而像是通過這種辦法,把消息傳到太子耳朵裡。”
趙明霄附和道:“所以我們覺得,這應該是三皇子或四皇子的人做的,不排除其他幾位皇子,但太子一係的人反而嫌疑最小。”
“嗯。”
韓月華點頭,仍然是皺眉不已。
查不出是誰傳的流言,這對鎮北侯府很不利。
“皇上怎麼說?”趙明月問道。
韓月華歎了口氣,道:“我已經入宮見過皇後娘娘了,她老人家寬宏大量,表示不要聽信外麵的傳言,還賞賜了我很多東西,但是要親自見見瀚兒,我推脫瀚兒去遊學了,皇後很不滿意,但也沒說什麼。”
趙明霄歎道:“太子是皇後的兒子,裕王是貴妃的兒子,這兩人天生就不對付,皇後要是心裡沒想法才怪。隻可恨傳流言的那個人,壞了我們的大事。”
要是悄悄查出太子貪汙賑災糧的證據,突然拿出來,絕對會給太子致命一擊,哪怕不能把他拉下來,也是個不小的汙點,對裕王上位有很大好處。
結果偏偏被人捅出來了,就失去了出其不意的機會,讓太子一係有了準備。
“要是找出那個人,一定把他剁碎了喂狗。”韓月華怒道。
三姐妹都沉默不語。
那人敢摻和立儲之事,必然是其他幾個皇子的人,就算找出來又怎麼樣,人家又沒說錯。
隻能說自家辦事不嚴密,被人抓住了把柄。
“算了,隻要你爹爹還在領兵,現在就沒人敢對我們做什麼。”韓月華思來想去,道:“隻要裕王他們成功,我們就有從龍之功,說不定還是好事。”
隻能這樣想了。
這樣自我安慰,讓一向強勢的韓月華很不爽,非常的想發泄,於是就想到了趙林:“那逆子在乾什麼?”
韓月華這麼跳脫,讓三姐妹一時都沒跟上節奏,好在趙明霄反應快,連忙道:“什麼都沒乾,隻是關著門讀書。”
“關門讀書?我們為了前途拚死拚活,瀚兒年紀輕輕就出去奔波,他倒好,躲在家裡享受?不行,他也要為家裡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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