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官員也都是看著,林塵淡定道:“煤廠這個月的利潤已經出來了,按照規定,是每年結算一次,而本月恰好是本年的最後一年,所以今日就來結算利潤。”
結算利潤?
聽到這句話,兩旁的那些官員,都是不由耳朵豎了起來。
江去疾有些疑惑:“林大人,我與林大人並不相熟,這煤廠的利潤,和我有什麼關係?”
“自然有了,令郎叫做江廣榮,此前江廣榮替本公子做事,交了投名狀,自然也算是本公子的人了,所以本公子給了他零點五成的股票,但我問過江廣榮,他說這股票,不在他手裡,在你手裡,所以我這不就帶著錢來找你了。”
林塵笑道:“江大人,準備好取錢吧。”
隨後,林塵轉頭道:“賬房上來算算,江大人按照他所持的股票,可以分多少錢?”
頓時就有文書站了出來,打開手中的賬冊,查看起來。
隨後,那賬房道:“回大人,江去疾江大人持有股票零點五成,本年煤炭廠純利潤為二十四萬,江大人可以分到白銀,一萬二千兩!”
什麼?!
周圍那些官員眼睛都直了。
“我沒聽錯吧?一萬兩千兩?”
“嘶!怎麼會這麼多,這十年的俸祿加起來,可能都沒這個多啊。”
“江去疾,他什麼都沒做,就能拿一萬兩千兩?”
那些官員有著躁動。
一些官員臉上有些難看,江政信更是咬牙切齒,趙德林沉著臉,平國公冷哼一聲。
但林塵賬房的這一番話,已經是讓旁邊的這些官員,真的如同內心炸鍋了一樣。
這股票,真的能免費換錢?
什麼都不用做,就能直接拿錢?
而且這利潤,簡直比收購田產劃算多了啊。
一些世家的臣子,心中已經是快速盤算起來,這個煤炭廠,如果能吃下他的股票,絕對是躺著賺錢!
江去疾此刻,也是真的有些懵。
他有些不可置信,用手指著自己:“錢?給我?”
“沒錯,江大人,江廣榮說那股票券在你手中,能否取出來讓我瞧瞧,我驗證過後,這錢,就是你的了。”
身後的那些仆人已經是開始將一個箱子取出,然後查看這箱子裡的銀子夠不夠。
馬車邊上的陳英和朱能還在嘀咕。
“塵哥這直接給江廣榮他爹送錢啊。”
陳英看了看兩旁那些文武百官,他們眼中都是有著不可思議。
“林兄這是要,殺人誅心啊。”
所有文武百官,見到這麼多的白花花銀子,免費送給一個官員,這個官員什麼都不用做,隻不過是因為持有股票,那這股票的誘惑力,對他們而言,還能擋得住嗎?
陳英已經不敢想,經過這麼一出之後,煤炭廠的股票開賣後,到時候會卷成什麼樣。
江去疾此刻也是如處夢中,他醒悟過來,連忙就是從身上取出股票,這個股票是他兒子江廣榮,讓他一定要帶在身上的。
林塵接過股票看了一下,不由頷首點頭:“不錯,是這麼多,行,現在給江大人分錢。”
林塵轉頭看向身後仆人:“銀子準備妥當了嗎?”
“回少爺,準備妥當了。”
“抬到江大人麵前,讓江大人好生清點。”
“是。”
那些仆人抬著一個大箱子過來,放在了江去疾麵前。
“大人,請清點,一共是白銀一萬二千兩。”
江去疾真的是有點懵,他有些不太確定問道:“真的給我?”
“自然了,江大人,你有股票啊,這就是股份製公司,作為大奉第一家股份製公司,煤炭廠,必須要有一個表率。”
江去疾深吸一口氣:“多謝林大人。”
林塵笑道:“不用謝,以後每年都有。”
“什麼?每年都有?”
江去疾睜大眼睛,這每年一萬兩千兩,嘶!
而且還是躺著收錢!
而林塵這一句話,更是讓周圍的文武百官,驚得目瞪口呆。
“啊?免費分錢?還每年都有?這這,這個敗家子真是不拿錢當錢啊,他又開始敗家了嗎?”
“我的天啊,零點五成股票,就能分到一萬二千兩,如果所持股票再多一些呢。”
“不止,這煤炭廠才隻賣了二十天,如果從秋日就開始賣,甚至不僅僅是秋日,百姓習慣煤炭後,燒柴時也會購買,那春夏其實也有銷量,那一年下來,煤炭廠的利潤,不可能才隻二十多萬,上百萬兩,沒有問題。”
“上百萬?那得分到多少?”
不少官員,已經是目光呆滯,在這一刻,股票二字,開始縈繞在他們腦海。
這股票,原來這麼誇張?
林塵的這個當眾發錢行為,簡直就是如同重磅炸彈,本來一些官員對股票抵觸無感,可看到這一幕之後,哪裡還抵觸?
白花花的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