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臻姝點點頭,目送純婕妤離去,轉身就進了萬方安和。
萬方安和裡還住著一位呂美人,呂美人看了趙臻姝就率先過來行禮,道“嬪妾給皇後娘娘請安。”說罷,又微微靠近一步,低聲說道“娘娘,陛下剛剛來過了,隻說讓瞿選侍好好休息。”
那就是陛下不願意追究了。
趙臻姝挑了挑眉,看了看呂美人道“本宮知道了,呂美人也去休息吧。”不管如何,呂美人這份兒提醒的心是好的。
呂美人微微一笑,不再多說就退下了。
瞿選侍聽著皇後來了,也不起身,半斜靠在軟墊上,露出幾分可憐兮兮的表情,道“嬪妾給皇後娘娘請安,嬪妾如今雙腿不大利索,不能下地給皇後娘娘請安,請娘娘恕罪。”
趙臻姝走了進來,隨意坐下道“既然傷了腿,就不必請安了,好好養著吧。”
瞿選侍咬咬嘴唇,她還想著皇後借此處置她,那才順了她的意呢。
“皇後娘娘宅心仁厚,嬪妾多謝皇後娘娘。”瞿選侍眸中閃過幾分精光,又道“隻是嬪妾今日說錯了話,得罪了純婕妤。剛剛純婕妤一直在門外嚷著要見嬪妾,嬪妾心中害怕,便躲了起來,皇後娘娘,不知純婕妤可走了?”
趙臻姝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說道“陛下不是走了?”
嗯?
瞿選侍微微一愣,迷惑的抬起頭。
“你裝給誰看呢?”
趙臻姝喝著茶,悠悠開口。她真是好氣性久了,讓人覺著誰都可以在她麵前作威作福了?
瞿選侍臉色難看起來,道“嬪妾不知皇後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嬪妾是無辜的。”
無辜?
這宮裡有無辜的人嗎?
趙臻姝淡淡一笑道“行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就不必給本宮說了。”瞿選侍這點手段,誰看不明白?
瞿選侍不甘心的咬咬牙道“娘娘若是覺著嬪妾錯了,大可處罰嬪妾,何必這般羞辱嬪妾。”
最好處罰了她,那才好呢。
趙臻姝看著瞿選侍眼中的算計,沒來覺著可笑。
陛下已經來過了,卻未曾處罰瞿選侍,就表明陛下不再追究此事。她這會兒要是再處罰了,豈不是和陛下對著乾?
呂美人的提醒她可記著呢。
“你自然是錯了。”趙臻姝麵色嚴肅道“你身為妃嬪,本有伺候陛下之功勞,可如今你傷著自己,若是陛下今夜要翻你的牌子,你這般如何接駕?”
“伺候不好陛下便是你最大的罪過。”趙臻姝站起來居高臨下道“瞿選侍既然是病了,連地都下不來,更不能給本宮請安,那就好好養著吧,讓人撤了綠頭牌,好好休養一段時間,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再伺候陛下。”
“瞿選侍,本宮這可是為你著想,你可要識趣才是。”
趙臻姝真有些搞不懂,一個選侍是為什麼覺著能夠憑借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就能夠撼動她的地位?是覺著她真不敢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