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悠今晚會在真裡家的彆墅客房入住。
一起離開雪之下的時候,銘悠向左後方扭頭看了一眼。
“怎麼了?”
銘悠挑動嘴角,“琴子那孩子,讓靈疫在觀察我。”
“是嗎?”真裡調動靈力,但隻能感受到隱約有生物存在。
“這種讓靈疫寄生的情況多嗎?”
“不多,很多人做過嘗試。”真裡上車後為銘悠科普。“二十年前,有一戶叫櫻川家的人,企圖融合兩種疫靈,件與人魚的能力來預知未來。你知道這兩個疫靈嗎?”
“甲級和乙21吧好像。”
“嗯。甲級的件是能預測未來,但代價是死亡。乙21人魚則是擁有不死之身。”
“這都是傳說吧?”
靈疫能造成的影響不會超脫現實框架之內,這兩個能力明顯超標。
而且“件”和“人魚”是日本傳說中的妖怪,應該是有人將靈疫和妖怪混淆。
“是傳說,但總有人相信。畢竟靈疫的科學解釋在我們自己看來也有點超自然現象。”
“靈疫沒有實體,所以他們不會是?”
真裡點頭,“利用除靈師引導靈疫感染生物,然後將其吃掉。一開始是動物,所以靈異調查局隻是警告。但後來他們因為一直不成功,喪心病狂的開始吃人。於二十年前,整個家族涉案的成員都被處以死刑,無一存活,哪怕是孩童。”
銘悠不禁唏噓,“因為孩童已經被甲級靈疫完全寄生了吧?”
“嗯。”
“吃人的社會啊。”銘悠額頭貼在車窗上看車外,“人類麵對科學無法解釋的事物時總會想到神學。那些科學家晚年不也是這樣。”
真裡順著銘悠的目光向外看,“你又發現什麼了嗎?”
“啊,不是,我覺得剛才的話適合這個姿勢說。帥不帥?”
真裡……
“好吧,頭靠車窗這種事隻存在影視作品中,顛地我腦瓜子疼。”銘悠把頭挪開,“介意我看會大小姐你嗎?”
真裡低頭看眼自己的穿著打扮,覺得沒什麼問題,“你想看什麼?”
“大小姐除了巫女服外的裙裝畢竟沒怎麼見過啊。”銘悠轉頭。
黑色會給人肅穆的觀感,但有時又代表著狂野。
貴有貴的道理,真裡的長裙貼合身材的線條,卻又將其模糊柔和。
給人夏天買奶茶時的糾結感。明明正常冰更涼爽,卻又貪戀少冰可以品嘗更多的奶茶本身。
「我這什麼比喻?」
銘悠也說不好,總之真裡的身材很標準,適合所有類彆的裝扮。
不像他家那個159的f,就是穿修女服都是澀氣。
「好像修女本身就是澀氣的?」
銘悠的眼光是純粹的欣賞,所以真裡並不討厭。
這也是她不介意銘悠和自己開一些帶點澀澀玩笑的原因。銘悠隻是個嘴上逞能對她又沒想法的小處男罷了。
但是一直看也有些不對勁啊……銘悠那雙眼睛太勾人。
「男人,你這眼神是在玩火!」
銘悠在真裡越來越覺不對勁時收回目光。
“滿足了——”銘悠長舒一口氣,“人這種生物都很複雜,就喜歡反差。我見過的大小姐常服都是褲裝,所以看到你穿裙子很想好好欣賞一下。在學校人太多怕影響不好,這下舒服了。”
真裡仔細想想銘悠的話,沒法反駁。
他看到的銘悠都是男裝,很想看看他女裝的樣子,比一比誰更美。
「我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都是銘悠害的,真裡默認。
“裙裝就讓你滿足了嗎?”真裡問出這麼一句話。
“嗯?”銘悠很意外,“大小姐的話,短褲短裙泳裝什麼的也不是不行。”
人真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