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戴定絲毫不給麵子,但魏振海也並沒有強出頭,不過臨走時還是對花姐說道
“趙小花,既然知道是那個人的意思,你自己可想好了!
無論手段還是資源,在這碩大的京城裡又有幾人能和他比肩,你手上那點關係根本不夠看!”
回到車上,魏振海臉色陰沉,對著司機說道
“讓小李送阿航他們去醫院,你給我查查這房子現在的主人是什麼來曆!”
而在中庭裡,花姐說道“戴老板,真不好意思,給你惹麻煩了,我會儘快找地方搬走的!”
“搬不搬地也都招惹那個貨了,無所謂,倒是你,不想給說說我到底得罪的是什麼樣的人嗎?”
戴定饒有興趣地問道。
“你不去陪你的女朋友嗎?”花姐同樣笑著問道。
“沒事,我讓她先睡了!”
“那走,去我屋裡說話吧,外麵怪冷的!”
花姐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戴定一杯說道“剛才那人叫魏振海,是京城裡數得著的大混子。
早年間還和我家當家的稱兄道弟,當家的走了以後,這家夥還算老實,兩夥人一直相安無事。
可自從去年嚴打開始,這家夥仗著有身後那個人的支持,就開始侵蝕我的地盤。
因為《美多歌廳》是我和我老公當年一起起步的地方,我老公早年認下的大哥,也就是我身後的人,出麵算是幫我保下了這裡。”
花姐喝了口酒,潤了潤嗓子,繼續道“還記得上次被你揍的那個年輕人不?”
“你說那個龍哥?”戴定不確定地問道。
“嗯,那其實是我的小叔子,是我老公給我留下的‘非物質分化遺產’,人不壞,就是沒腦子,成天給我惹麻煩!”
說著花姐似乎想起聊什麼,還自嘲地笑了笑。
“這次就是魏振海設局,讓人忽悠他賭錢。開始的時候贏了幾十萬,還會想著給我買禮物。
這其實就是套路,後來他就開始輸錢。每次都輸個十幾萬幾十萬,那幫人也不著急催他錢,反而借高利貸給他!
就這樣,借了輸,輸了借,借了再輸,輸了再借,惡性循環。
短短的兩個月裡,這幫人不停地借錢給他。
習慣成自然,小龍完全沒意識到這就是個坑。
而且陷在賭裡的人很難保持清醒,更何況小龍還不夠聰明,等我知道這事時他一心隻想著翻本!
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小龍總共輸了四千多萬,看到那一張張借條時,他自己都驚呆了。
對方提出兩個方案,要麼用《美多歌廳》來抵債,要麼連本帶息還8000萬。
讓我賣掉《美多歌廳》我肯定不願意,所以我就隻能把這房子賣了。
後來還是我大哥出麵,把價格壓到了5500萬。
這幫人的真正目的是《美多歌廳》,所以一計不成,又開始耍起小手段。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在外麵放風說誰來捧我的場就是和他們作對。
我原以為憑借自己這些年的經營,生意應該不會差多少,但事實是生意一落千丈。
後來還是我大哥打聽到,原來是魏振海身後那人想要《美多歌廳》!”
戴定喝下一口威士忌問道“剛才就聽魏振海在說身後那個人,那人到底什麼來頭?京圈裡的?”
對於戴定的敏銳花姐有些吃驚,她笑著說道“沒想到你不僅能打,判斷也是一等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