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爽,我知道你睡覺是假裝的,說說看,你都想到什麼離開此地的法子了?”
程雨若咬人過後,正色問道。
林爽此時也正色起來,言道“靠之前那種探查方式,咱們是走出去了。那就得想想,當初咱們是怎麼進來的,如果我沒猜錯,你進入此地時,也是身不由己吧?”
“是的,確實如此。”
“說說看,你是以什麼樣的方式進入這裡的。”
“我是在亭子中央,看石桌上的金錢卦,聽到金錢墜地的聲音,然後神魂不受控製,便被吸進這奇異空間來了。”
“其實,你可以把事情再往前推一些,比如說是什麼東西,把你引到亭子裡的。”
“你是說,那幾件東西……林爽,你彆隻問我,說說看,你是被什麼東西引到亭子裡的。”
程雨若不自覺地警惕起來,話到嘴邊,又按下不說。
“小樣,防著我呢?”
“防人之心不可無。”
“好吧,既然如此,我隻好先獻上自己的真誠。不瞞你說,我之所以會來到那亭子裡,是受三件物品裹挾所致。”
“哪三件物品?”
“一塊琰圭、一套旌旗和一副槌鑼。”
“拿出來看看。”
“抱歉,這三件東西把我帶到亭子附近後,就消失不見了,不過我懷疑它們不是不見了,而是隱藏到我識海深處,一處以我靈覺都探查不到的深處。”
“你是說,那些東西可能隱藏到你識海的深處?”
“是的。”
“嗯嗯,有點道理。”程雨若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好了,我已經獻上的自己的真誠,現在該說說你是怎麼來到亭子裡了。”
“嗯,我也是被三件東西裹挾著來到亭子附近。”
“哪三件東西?”
“一卷討伐檄文、一副象棋和一對槌鼓。”
“討伐檄文配琰圭、象棋兵馬配旌旗、鑼鼓配對,這些東西都是戰場上的絕配。由此推斷,裹挾你的那三件東西與裹挾我的那三件東西,同出一源。”
“這個推斷很合理。”
“所以找出這六件東西,對於我們出離此地,或許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有道理。”
程雨若深深點頭道,她這一次真心感覺到林爽說得非常有道理。
“你提到的檄文、象棋、槌鼓現在在哪裡?”
“它們裹挾我來到亭子附近後,就消失不見了。”
“有沒有可能它們藏到了你識海的深處。”
“極有可能。”
“你當初是從哪裡得到它們的?”
“它們,是我們滅情宗在探查東南亞一個以月亮為膜拜對象的土著部落時,偶然所得……此事說來話長,不值為外人道。”
“你呀,到底還是防著我。”
“自古道魔不兩位,我防著你不也正常嗎?”
“說得也是。不過,接下來咱們恐怕要精誠合作,才有可能找得出那六件東西來。”
“怎的?你有什麼好建議。”
“若我猜得不錯,那六件東西同出一源,又都潛藏於咱們識海的話,我們可以通過心意相通、識海交接的辦法,讓它們互相產生感應,這樣也許就能把它們找出來了。”
“有道理。隻是咱們又怎麼心意相通、識海交接呢?”
“放下內心所有防備,將自己的心靈放開,接納對方,信任對方,這樣不就可以心意相通、識海交接了嗎?”
“林爽,你這話聽起來,有些像哄鬼吃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