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軒離開後不久,感知到荒古鎮獄塔氣息的葉楓,朝著此地,極速奔來。
“清寧師妹!”
葉楓驚慌失措地趕到清寧的屍體旁。
望著那已經生機斷絕的軀體,目露驚容。
清寧師妹死了。
頭顱與胸腔,儘數被貫穿。
連得神魂,都已經消散,徹底地死絕。
自他進入瑤池聖地後,清寧師妹,就一直對他禮遇有加。
不僅在雷獄峰,屢次替他出頭,打臉雷大龍,更是在他遭遇困境時,為他針對秦軒。
清寧對他有提攜之恩,又與他年紀相仿,兩人間的感情很微妙。
如此紅顏知己,慘死自己的麵前,葉楓的胸腔中,有殘暴的怒火,還未迸發,就在感知到荒古鎮獄塔後,轉為驚喜。
“寧兒!”
一聲急呼,從遠處傳來。
清長老如同一顆流星,從遠處墜落,將地麵都砸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他渾濁的眼眸中,熱淚滾燙。
看著慘死的獨女,氣息狂躁溢散。
連距離數丈開外的葉楓,都震得踉蹌倒退,口中大片的鮮血噴吐。
“葉楓,本尊閉關,寧兒一直伴你左右,如今寧兒慘死,你,該當何罪!”
清長老目眥欲裂,看著一直與獨女要好的葉楓,如此完好地站在眼前。
他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
葉楓果斷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清長老,葉楓無能,不能庇護好清寧師妹,請清長老出手,許弟子入黃泉,與師妹再會!”
他保持著磕頭的姿勢,不敢與盛怒的清長老對視,眼裡閃過一絲陰翳,道,“弟子可死,隻是清寧師妹,決不能死得如此草率,不能含冤!真凶,必須得到嚴懲!”
清長老落寞地收斂起清寧的屍體。
眼眸中,滿是絕望。
這是他的獨女,是他不顧一切寵溺的唯一女兒。
如今慘死,讓他徹底斷絕希望。
為報仇,他什麼事,都能夠做得出來。
他心疼地撫摸著愛女的秀發,聖心蒙塵道,“凶手是何人?”
葉楓咬牙切齒,“弟子也是方才趕來,沒有見到真凶。隻是此地的聖器氣息還未徹底消散,長老您應該能夠感覺的到,這是那座小塔!”
清長老怒聲,“休得胡言亂語,那秦軒還在清雪閣,又有萬劍峰峰主替他擔保,不可能做出屠殺聖地弟子之事。”
葉楓低頭,“那秦軒行事囂張跋扈,清寧師妹她又是不願意屈服的性格,先前被其所辱,必然會想方設法的找回顏麵,兩人起衝突,殺人之事,未必做不出來!”
“而且,弟子先前在瑤山郡遇到秦軒,又在拍賣會上與他結下恩怨,怕是……”
清長老沉聲,“怕是什麼?”
“怕是清寧師妹欲要替我出口惡氣,才會與秦軒交惡,讓事情發展到如今不可化解的地步。”葉楓悲痛欲絕的磕頭不止,哀嚎道,“長老,千錯萬錯都是弟子的錯,弟子不該得罪秦軒,若不是弟子,清寧師妹她,也不會慘遭毒手!”
葉楓仍在磕頭,地麵都已經讓額頭的鮮血,浸染成鮮紅。
他在賭。
在搏命!
清寧師妹已死,回天無力。
與其怨天尤人,不如趁著這個機會,禍水東引。
不管此事是否與秦軒有關,小塔的氣息,不會有誤。
再加上死無對證。
秦軒如何自證?
在失去愛女,徹底失控的清長老麵前,又有雷獄峰峰主主持公道。
就算是萬劍峰峰主,也不會替秦軒背書。
清長老想殺秦軒,後者隻有一條路,那就是讓其背後的大魔頭出麵。
到時候,真相是怎麼樣,無人會在意。
因為,秦軒已經是必死之局。
“嗬嗬,秦軒,你命還真是大啊,牧清雪願動用底牌庇護你,連萬寶閣紫鳶師姐,也不想這麼早殺你。”
“隻可惜,讓我抓到一絲可能,也不會讓你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