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吳斜,正被老癢連拖帶拽地往青銅神樹那邊走去,但他可不是那種輕易屈服的人。
他堅決不肯跟隨老癢,因為他不想成為任人宰割的肥羊,於是,他開始耍賴,一會兒坐著,一會兒趴著,總之就是不願意往前走。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由於嘴巴被膠帶粘住,吳斜無法說出完整的話語,但從他發出的聲音可以聽出,他正在強烈抗議。
“吳斜,這可由不得你!”老癢見狀,怒不可遏的吼道。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把揪住吳斜的衣領,用力一扯,將躺在地上耍賴不走的吳斜強行拽了起來。
緊接著,他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向吳斜的腹部,這一擊毫不留情,猶如一記重錘,直接將吳斜踹飛了三米遠。
吳斜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吳斜弓著身子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捂住腹部,臉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他感覺肚子裡仿佛翻江倒海一般,五臟六腑都好像移了位,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此刻,吳斜心中就好像有一萬匹草泥馬在策馬奔騰,對老癢的行為感到無比憤怒和震驚。
“嗯嗯嗯!”吳斜發出了痛苦的聲音,這種疼痛仿佛要將他的身體撕裂開來。
真的超級痛啊,吳斜心中暗歎。
老癢輕哼一聲,緊接著上前又是一腳,這一腳力度極大,踹得吳斜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個圈才停下來。
此時的吳斜雙手被緊緊地綁著,無法動彈,想還手都做不到。
“再給我鬨啊!啊!我讓你鬨!”老癢憤怒地拽起吳斜,再度對著他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一腳。
這一腳讓吳斜感到一陣惡心,幾乎要嘔吐出來,但由於嘴巴被封住,他隻能將湧到嘴邊的東西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吳斜隻覺得喉嚨處有一股腥甜的液體要噴湧而出,但他用儘全力將其壓製住了。
此刻的吳斜,麵色蒼白如紙,仿佛一張白紙,沒有絲毫血色,額頭冷汗涔涔,一顆顆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浸濕了他的衣衫。
吳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但同時也有一股不屈的倔強。
“嗯嗯嗯嗯嗯!”吳斜瞪著老癢,眼中充滿了堅定與決絕,他似乎在無聲地告訴老癢,他就是不走,哪怕麵臨生死抉擇,也要堅守自己的立場。
吳斜要用行動證明,他不會輕易屈服於任何人或事。
老癢看著吳斜的眼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憤怒,他覺得吳斜太過固執,不懂得變通,於是,他決定采取強硬手段。
“吳斜,是你逼我的,你以為你不走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老癢來到吳斜身邊,語氣冰冷而堅決,老癢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絲決絕,仿佛下定了決心要讓吳斜聽從他的安排。
說完,老癢直接對著吳斜的脖子就是一記手刀,吳斜頓時感到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暈倒在地。
緊接著,老癢迅速將吳斜扛在了肩上,動作利落而果斷,顯示出他的決心和行動力。
老癢扛著吳斜,快速朝青銅神樹趕去,腳步匆匆,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青銅神樹的真麵目。
不,準確來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複活自己的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