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真好命,被世子這麼深愛著,就算是被夫人賣到了青樓,世子也不顧及夫人和世子妃,天天留宿那邊。”
“嗬嗬,將軍府府的嫡小姐又怎麼樣,成了侯府的世子妃,比我們這些奴仆過得還要淒慘。”
林書晚一邊聽著,一邊被丫鬟背著,有些昏昏欲睡的,不一會就睡著了。
“啊,小姐~你怎麼了!”
忽然耳邊傳來一聲尖叫,林書晚渾身一顫,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就看到一個穿著綠衫的丫鬟跑了過來,臉上滿是急切。
丫鬟扶著林書晚的手,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未語淚先流“小姐:……”
昨天她跟小姐回到侯府,小姐就被夫人叫走了,然後一直沒回來,晚上她問了夫人院子裡的粗使丫鬟,才知道自家小姐被夫人關禁閉了。
真是太欺負人了!
他們家小姐可是將軍府的嫡小姐,居然剛進門就被侯夫人如此磋磨!
丫鬟婆子把人送到聽風苑,就匆匆離開了。
劉嬤嬤也很快接到消息,急匆匆趕了過來,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病若西子,兩條膝蓋又青又紫,滿臉心疼“世子妃,您受苦了。”
綠衫小丫鬟叫春雨,她的眼裡滿是擔憂,對劉嬤嬤說道“嬤嬤,您先看顧著小姐,奴婢去請府醫過來給小姐看看!”
劉嬤嬤應道“嗯,去吧。”
春雨急匆匆的離開了。
“嬤嬤,我餓了。”林書晚摸著肚子,她這具身體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咕咕作響。
劉嬤嬤立馬轉身對房間裡的丫鬟說道“春芽,春信,去廚房把夫人的飯食端過來。春風,你去準備熱水,讓世子妃好好好好沐浴,去去寒。”
“奴婢這就去。”
房間裡的三個丫鬟連忙轉身去準備了。
屋子裡隻剩下劉嬤嬤和林書晚。
劉嬤嬤低聲哭泣著,不停的檫著眼淚“我可憐的小姐哦,那徐氏給你找了一門造孽的親事啊,世子流連青樓不在家,侯夫人執掌中饋還苛待兒媳,以後您可怎麼辦!”
林書晚伸手拍了拍劉嬤嬤的背,歎息道
“嬤嬤,我既以嫁到侯府,便是靖安侯府的人,侍奉夫君、孝敬婆母是我的本分。我哪裡做的不好,婆母責罰也是應該的。
以後這話就不要再說了,要是傳出去,以後咱們在侯府的日子更不好過。”
林書晚慢條斯理的按著人設把話說完,這些丫鬟和嬤嬤是她娘給她留的,對她還算忠心,會知道心疼她。
但是這裡始終是彆人的地盤,要是一些不中聽的話傳到那毒婦耳朵裡,她的日子更不過好了。
再說了,徐氏是妾室上位,她一個前主母生的孩子,自然在府裡不受寵,將軍爹和哥哥常年駐守邊關,甚少回家,對她的關心更少。
所以即便她在侯府受了委屈,傳回去將軍府,對方也不會為了她去找侯府的麻煩,隻會怪她不會籠絡人,嘲諷她不得夫君喜愛,官家小姐都比不上一個青樓女子。
劉嬤嬤立馬噤聲,伸手打了自己的嘴巴幾下,才小聲說道“對不起小姐,是奴婢多嘴了。”
林書晚笑了,露出一側淺淺梨渦,黑亮的大眼睛微微眯著,裡麵沒有半點傷心和氣惱,道
“嗯。以後注意些就是,咱們聽鬆苑過自己的日子,世子和夫人那邊不必太過掛懷。”
這個侯府她最多住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