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年輕時也有天香國色,對於夢中情郎自然也有著頗高的期待。
隻是命運不濟,兜兜轉轉,最後還是做了這迎春閣的老鴇。
此時此刻她陷入幻境,自詡仙人,看男人時自然又有了幻想中的標準。
在慵懶愜意的意識狀態下,不自覺的就說出了內心真實的想法。
說完之後她還渾然不自知,繼續一副身在仙境,要乘風歸去的模樣。
此時風靈上前道,“這位姑娘您可真是眼光獨到。”
風靈靈識影響下周圍人看不清她的真實容貌。隻覺得莫名其妙被這女子罵了一句。
要說她罵了,她也好像也沒有直接罵。反正就是不舒服。
老鴇笑盈盈道,“那是自然。
這些凡夫俗子,整天隻知道留戀酒樓煙花之地,都是些酒囊飯袋。
一身的粗俗之氣,如何入的了本仙子的眼。”
老鴇說完還不忘將外衣的肩膀往後一撩,故意露出半個肩頭,對著眾人搔首弄姿眨眼咬唇。
老鴇飛天畫麵太有衝擊力,眾人甚至都忘了被說長的醜這等傷自尊的事兒。
大家一時有些不知道被這樣的仙子看不上到底是一種幸運還是不幸了。
人群中甚至有人開始乾嘔。
秋千被快速拉了上去,快到六樓頂端的洞口時風靈收回了靈技鳳仙致幻。
老鴇消失在眾人視野當中。一樓眾人開始謾罵,
“這老鴇今天是發什麼瘋?”
“這畫麵看的,我覺得自己眼睛都不乾淨了。”
“完了完了,現在看迎春閣每個姑娘都覺得像王媽媽。”
“人家是仙人,看不上咱們這等凡夫俗子,咱們還是去彆處吧。”
老鴇進入六樓閣樓中瞬間清醒,立馬問身邊拉秋千的大漢道,“為什麼是我站在秋千上?”
兩個大漢想到剛才老鴇站在秋千上搔首弄姿的模樣,均是眼神古怪。
隻是礙於老鴇的淫威,又不得不努力掩飾。
老鴇見二人不做聲,厲聲道,“說!為什麼是我在秋千上?”
其中一個大漢尷尬緊張不安道,“王媽媽,是您自己走上去的。”
王媽媽道,“你那什麼眼神,我在秋千上做了什麼?”
兩大漢看著王媽媽冷汗直流,實在不敢說。
這時一位隱藏在鬥篷中的男人走了進來道,“你乾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男人嫌棄的看了王媽媽一眼,躲避似的將目光瞥向窗外道,
“你站在聚光燈下自詡仙人。搔首弄姿,不知廉恥。
還說迎春閣的客人是凡夫俗子,留戀眼花,都是酒囊飯袋,還長的醜。”
老鴇不敢置信的確認道,“我說的?”
男人又看了一眼王媽媽,立馬將目光移開。
不知怎的,她剛才搔首弄姿的畫麵太有衝擊力,總有種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之感。
男人覺得現在隻有不看著王媽媽才能和她正常說話。
王媽媽正在認真等男人的回答。隻聽男人道,“自然是你說的。
而且是你站在秋千上居高臨下的對所有人說的。”
王媽媽自知一旦自己對所有的來客說了這樣的話,勢必會影響迎春閣的聲譽和生意。
想要讓挽回迎春閣在客人心目中的好感,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處理了她這位當事人。
而處理的方法,王媽媽能想到的就是,跪在門前向往來之人磕頭致歉,直至默默地死去。
不論如何,自己的好日子都算是過到了頭,絕對再也做不了這迎春閣的老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