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一眾人的質疑,李冬遠據理力爭,絲毫不落下風。
王副縣長咬牙切齒,無論如何都不肯錯失掉這麼好的機會。
用力拍了拍桌子,繼續將矛頭指向李冬遠的身上。
“李冬遠,你少在這裡大喊大叫,這不是你宣泄自己情緒的地方。”
“那你說,現在富平鎮上人人拋棄根本,耕地荒蕪,這叫什麼事?”
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王副縣長仍然不肯死心,在縣委領導班子裡不都是跟他抱有相同想法的人。
縣長也好,書記也罷,當下都沒有明確表態。
李冬遠緊緊抓住機會,立馬開口說道。
“耕地哪裡荒蕪?隻是暫時沒有播種。”
“事情要有輕重緩急,當地發展刻不容緩,國家有政策上的指向,孰輕孰重,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聽了李冬遠的話,王副縣長麵色鐵青,嘴角不斷地抽搐。
更讓他感到驚奇的還在後麵,李冬遠來到這裡之前就已經做出準備,自覺能夠處於不敗的境地。
繼續開口說道。
“富平鎮的地貌環境不同彆處,平坦開闊,各家各戶各種各樣。”
“這本身就存在很大的問題,我們鎮政府已經做過討論,是要在經濟建設取得成效後,實行大規模機械化種植。”
什麼?
李冬遠的話一說出口,在場人全都傻眼,幾位領導眼神交流,心中各有一番琢磨。
眼看情況不太對勁,王副縣長氣急敗壞,一定要和李冬遠撕破臉皮,將他置於死地。
“你這是混賬話,規模化,機械化,當地人能答應嗎?”
“王副縣長,你可真會說笑,大家經濟改善,把地租出去由種植大戶統一播種,既不浪費地,又能有一筆額外的收入。”
“捫心自問,如果是你的話,你會不答應嗎?”
李冬遠硬生生把王副縣長對他的針對化為有利,贏得了在場不少人的讚許聲。
縣委書記站起身來,率先鼓掌,其他人也都緊緊跟隨,隻有王副縣長臉色難看的不像樣子,實在咽不下去這口氣。
而那些負責實時報道的記者也都被李冬遠一番慷慨激昂的發言所折服,紛紛點頭,有些女同誌當場淚下。
“我倒覺得李冬遠同誌被反映的問題並不要緊,隻要是心係當地百姓,以經濟建設為目的,那就是好樣的。”
縣委書記拍板釘釘,其他人也就不會有意見,反觀王副縣長沒能占得便宜,反而被另一位副縣長開了幾句玩笑。
緊緊咬著牙關,自覺顏麵無光,隻能被迫接受了這一事實。
“各位領導,我還有話要講。”
李冬遠忽然開口,讓一些打算起身離開的領導愣在原處,紛紛向他投來疑惑的目光。
“小同誌,有話就說,你管著一個鎮子上的大事小事,要能給我們提點意見也是好的。”
另一人顯然是和王副縣長不對付,對李冬遠還算關照。
這樣也好,李冬遠不與任何人客氣,當即開口說道。
“我一直覺得,在基層工作,能力與經驗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顆敢打敢拚的心。”
“做錯了不要緊,怕的是不去做,不敢去做。”
李冬遠的話得到在場這幾位領導的一致認同,哪怕是王副縣長也在心中暗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