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總是如此,它喜歡將人與人之間的氛圍攪亂,讓他們彼此之間的距離更近。
當然除此以外也有可能讓兩人都距離更遠,而這就取決於兩人對彼此好感度多少。
很顯然的,楊晨軒與胡桃之間的好感度是極高的,所以說騷話的少年並沒有被踢下床。
“阿桃,你以前一個人晚上會不會害怕?”半躺在被窩裡的楊晨軒微微偏頭問道。
“不會啊,我本來就是做喪葬的,晚上害怕還怎麼乾活?”
胡桃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吐槽起了楊晨軒的傻瓜式問題。
聞言的楊晨軒也是忍不住輕笑了一下,不過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現在的胡桃已經有他們了,晚上自然也沒必要“害怕”了。
接下來兩人也不再看書了,就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說著與自己或者與對方有關的事情。
就這樣,時間也不知不覺的過去了,直至深夜,閃著絲絲光亮的小木屋才安靜了下來。
而屋內的兩人也不知在何時,已經進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帶著一絲暖意的陽光灑入領地,為這死寂的區域帶去一絲生機。
尚在熟睡中的人們或許是感受到了陽光的溫暖,也逐漸從夢中醒來,開始為新的一天忙碌奮鬥。
而在胡桃的小屋裡,楊晨軒與胡桃也同樣醒了過來,隻不過此刻他們之間的氛圍有些詭異。
“起……起床?”
楊晨軒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將腦袋埋在他懷裡的胡桃聞言,很是細微的“嗯”了一聲,隻不過雙手卻還依舊緊緊環著楊晨軒的身子。
見此,我們單身了十幾年的老狗子也不敢過多動彈,隻得繼續躺在床上不動,身子也略微有些僵硬。
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緊抱著楊晨軒的胡桃終於鬆開了雙手。
然後緩緩翻身,將後腦勺對著楊晨軒。
“這……”
楊晨軒有些疑惑,可等他坐起身,看到自己胸前濕了一大片的衣裳過後,表情也是有些呆了。
“阿桃,你……沒事吧?”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你先出去,我還想再睡一會。”
“那……行吧。”
楊晨軒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在他看來,或許是自己未經允許,就和少女同床共枕了一晚上,才把她惹哭了
對於這一點,他自己自然是有些自責的。
畢竟造成這一切,說他自己沒有私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出了木屋,楊晨軒四下張望了一下,見隻有陳恒幾個千岩軍起床了,便自顧自的朝領地外邊走去。
“真是的,我咋就一時間沒控製住自己呢……”
楊晨軒站在門口小聲嘀咕,一顆心莫名的有些忐忑,他覺得自己肯定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