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楚侯爺麵前的周明珠,美麗的臉上,毫不掩飾她的不耐煩。
“楚大哥如今是什麼身份,我又是什麼身份,再講這種話就沒有意思了。”
楚侯爺昂著頭看著周明珠,他半晌找不出任何的話。
周明珠厭惡的說,
“楚大哥,我知道你今日來是什麼意思。”
“不過我夫君剛剛回到帝都城,我蘇家還沒有官複原職,我也幫不了你什麼。”
“如果你要錢的話,我記得淨月之前已經給了你一筆錢,這筆錢便當是我還你的了。”
她擺出一副恩怨兩清的模樣,轉身就要回周家去。
“周明珠!”
回過神來的楚侯爺終於大吼了一聲,他站在台階下,用手指著周明珠渾身發抖。
“你怎可如此待我?”
“這麼多年我給你的金銀與財物,你想要用這麼一疊銀票就打發了我嗎?”
“更何況那疊銀票是淨月給我的。”
楚淨月這麼多年來,被楚家錦衣玉食的養著。
她不但沒有回饋楚家任何,還拿走了周氏和楚侯爺的所有積蓄。
周茵茵死後,楚淨月為了有個後盾,來看楚侯爺。
她是給了楚侯爺一疊銀票。
可是那都是小麵值的銀票。
比起楚淨月從楚家拿走的,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不值一提。
更讓楚侯爺覺得可笑與無恥的是,周明珠居然想要用這麼小的一筆錢,抵用楚侯爺對她的恩情?!
“周明珠,你的算盤打的太精了。”
楚侯爺又傷心又失望地看著周明珠,
“你姐姐說的對,你根本不是去了流放地後變的,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所有的美好的情感,那些隱藏在楚侯爺深處的愛而不得。
在這一刻崩得稀碎。
楚侯爺不得不麵對一個現實。
周氏說的是對的。
周明珠與他想象中的,那個單純美好,癡心絕對的女子完全不一樣。
就為了這樣的一個女人,她在信中說的幾句情話,以及對自身可言處境的描述。
楚侯爺就把南初箏丟掉了。
在這麼一瞬間,楚侯爺都想笑自己的愚蠢。
周明珠轉過身,臉上那明媚的笑容,已經變為了冰冷的刀,
“你還有臉說那個賤人?”
“若不是那個賤人算計了我,去流放的就是她,而不是我了。”
她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階,從袖子裡拿出了一疊銀票。
宛若施舍乞丐那般丟到了楚侯爺的身上,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就是了。”
“可是你得答應我,千萬不能夠讓我姐姐那個賤人過上好日子。”
已經傷心至極的楚侯爺,並沒有看地上的銀票,
“你一直都恨你姐姐,所以你對我說的話,你讓我養楚淨月,都是為了報複你姐姐?”
“沒錯!”
事到如今,周明珠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我就是要讓我姐姐那個賤人知道,報應始終會來的。”
“她調換了我的親事,她去做了侯府的夫人,而我隻能夠陪著一個小官去邊疆流放。”
“這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周明珠那一張漂亮的臉上都是猙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