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一陣猛烈的疼痛從蘇連霧的手腕處襲來,她急忙改口,“我說錯了,司總你最有禮貌了……”
“油嘴滑舌。”司禦城這才鬆開了她的手腕。
他整個人站直了身體,重新拉開了他和蘇連霧之間的距離。
蘇連霧用另一隻手來回摩挲著自己剛剛被捏疼的手腕。
心說司禦城看著命不久矣的樣子,手勁怎麼這麼大啊。
都快給她捏腫了。
此時前因後果都已經被串聯起來,蘇連霧也明白司衍為什麼會對她產生莫名其妙的親近。
她坐在了書房上的沙發上,理性的分析著。
“可是這事間隔的是不是也太久了?就連我都沒什麼印象了,衍少爺記憶力這麼好嗎?”
“還有……”蘇連霧將四個手指頭舉起來,做發誓狀,“司總,我真的不是拿這個事故意接近你們的,我當時完全沒看清車上人的樣子,之後也沒再見過衍少爺。”
“我知道。”
司禦城也坐在了她的對麵。
他剛才故意和蘇連霧保持這麼近的距離,就是為了能夠捕捉她看監控的每一絲表情。
從她剛開始看到監控的困惑,到後麵恍然大悟的樣子,都是正常人的情感流露。
如果這都能演出來的話,那蘇連霧也不用做什麼傭人了,直接去當影後好了。
了解到司衍和蘇連霧之間的淵源,司禦城的防備卸下來些許。
“衍兒雖然有些自閉,但是他從小就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應該是因為當時我攔著他不讓他親自道歉,讓他覺得這是一件沒有完成的事情,一直默默的記在了心裡,所以才會在玉茗山看見你就追到了試衣間去,想要和你親自說聲對不起。”
“原來你知道是司衍主動去的我試衣間啊?真的不是我勾引他!”
“嗬……”司禦城嗤笑,他完全不為所動,“我承認是衍兒追著你過去的不錯……”
“但總不能是是衍兒逼著你纏在他的身上的吧?”
“這個……”蘇連霧語塞。
那還不是她認錯了人了嗎!
本來想著順水推舟拉近和司禦城的關係,誰知道搞出了這麼個大烏龍。
她乾笑著給自己挽尊,“那我們兩個算是扯平了。”
司禦城不接她的話茬,扯回原先的話題。
“但是按照衍兒平日裡的行事作風來看,他已經和你道了歉,這件事就已經宣告完結,你對他而言就應該變成一個陌生人,他不應該在對你有什麼執念了。”
他的目光在蘇連霧身上來回的打量,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我難以理解,你身上到底還有什麼在吸引他。”
“上一個這樣莫名奇妙的獲得衍兒的好感的人還是賽車手飛鷹……”
“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吧……”眼看著司禦城要將她和飛鷹扯上關係,蘇連霧馬上轉移他的注意力。
“從衍兒五歲開始,你是唯一一個隻見了兩麵就能和他近距離接觸而不被排斥的人,並且從他剛剛發病的情況來看,他對你的依賴程度快趕上我了。”
“我已經將今天的這些特殊情況發給了醫療隊,但那邊也難以從一天的狀況來推測出一個確切的結論,還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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