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霧沒跟司禦城對視。
她隻注意到,書桌上所有文件和陳列的擺設都被掃落在地,還有幾瓶喝光了的酒瓶就被這麼扔在地上。
她能聞到隱約的酒氣,通過這些味道還能夠判斷出,司禦城喝的酒度數絕對不低。
這男人,真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啊。
蘇連霧心中喟歎。
明明胃都已經這麼嚴重了,竟然還空腹喝烈酒。
這是生怕自己活的時間太長了啊。
“蘇連霧……”
司禦城的聲音低低的響起,“是不是我平時對你太過寬縱了,讓你完全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
“誰給你膽子讓你未經我的同意擅入我的書房的!你知不知道光憑你這一條罪狀,我拿你當做商業間諜斃了都沒人能說什麼?”
“好大的脾氣……”蘇連霧撇嘴。
她有點怕自己辛辛苦苦拌好的麵又被這位情緒不穩定的大總裁直接給砸了,索性將麵給放到了沙發前的小茶幾上。
接著,在司禦城下一句話出口前,搶先開口:“是司衍少爺讓我來的。”
“衍兒?”這個名字顯然能夠安撫暴怒的老虎,司禦城平靜了些許。
“你回去跟他說我沒事,讓他好好休息。”
“我已經和他談好了條件了。”蘇連霧聳肩道“隻要我來看你,他就會乖乖的睡覺。”
“那現在你看到了。”司禦城冷淡淡的道“滾出去吧。”
“司總……”蘇連霧不怕死的走到了書桌後。
她也不繞彎子,直接發問“是不是加濕器的事有消息了?”
“蘇連霧!”
司禦城的眼睛中仿佛有火在燃燒。
他就像是被戳了逆鱗的龍,猛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伸手直接掐住了蘇連霧的脖子。
雖未太過用力,但姿勢卻牢牢鉗製住了蘇連霧,讓她掙脫不得。
“我還沒顧得上去問你是怎麼回事,你偏要在現在撞到槍口上嗎?”
“好,那我就問問你!”
司禦城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他湊到了蘇連霧的耳邊,壓低了嗓音,似是誘哄,又似是威脅:“你到底是什麼人?加濕器到底是怎麼回事?”
“咳咳咳……”蘇連霧被掐的咳了兩聲,但是卻一反常態的沒有掙紮。
她啞著嗓子道:“司總,我能告訴你的都已經告訴你了……咳咳,你不信,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如果你放不下對我的懷疑的話,要不就直接掐死我,要不就解雇我,我不受你這個氣就是了……”
說罷,蘇連霧索性直接閉上了眼睛。
一副隨便你,大不了就弄死我的樣子。
司禦城見狀冷笑道:“怎麼?你這是認準了司衍離不開你,所以才這般的有恃無恐?”
蘇連霧依舊不睜眼,隻道“你嘴上說司衍離不得我,但我再怎麼親,也是親不過你這個哥哥的。”
“就是把我調走了,他傷心個幾天,不還是會被你乖乖的哄回來?”
“你倒是看得清……”司禦城冷漠道“既是如此,想必你也該知道,我是真的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你吧?”
“蘇家的人本就不關心你,到時候司家隨便給點好處,保準他們不敢有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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