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姚大牛敲鑼的時候,半夏做的一桌席麵也好了,他們家因為在村尾所以擺在最後麵一桌。正好這時候慕容賦跟慕容易兩個也來了,不過慕容賦這次難得沒用踏雪翩翩而來。
他也知道村子重建跟劫後重生對姚李村意味著什麼,所以他提著賀禮十分尊重的從村頭走到了村尾。
也因為要裡正家住在村尾,所以各種儀式就在村尾這邊舉行了。
送過禮物,慕容賦安靜的在小徒兒一家的大長桌子上坐下,莫名的就坐在了首桌。
本來半夏覺得這有些不合適的,但姚裡正覺得小公子坐首桌是應該的,畢竟沒有連城墨謀劃,也沒有他們今日安定的日子。
再加上讓他們住進來的鬼手神醫前輩也在,那就更應坐首桌了。
如此,半夏就帶著弟弟妹妹們厚著臉皮坐了。
慕容易一坐下就被一大桌子好菜吸引了,不僅是好菜,半夏還拿了果醬做的飲品給大家喝,這個口味跟村裡的那個不一樣。
是半夏趁連城墨不在家,催生的一種新甜瓜,謊稱在山腳找到的,這個更甜,就是量少,平時半夏也沒舍得用來著。
慕容賦一坐下就喝了一杯,他舔了下唇,總算是沒白來。
他一喝就知道這是小徒兒之前送過的一種果醬,可惜隻有少少的一點,他早喝完了。
慕容賦看了眼裝果醬的罐子,小小一個,看來是真的不多了,他這才沒怎麼生氣,至少連城墨那個臭小子真的沒有騙他。
不過,慕容賦看這一桌子小娃娃都是愛吃糖的年紀,也沒有跟孩子們搶的意思,喝個幾杯解解饞也算不錯了。
等所有人坐下,姚裡正便開始了各種儀式,繁複且莊重。就連之前姚裡正買的唯一一壺酒都拿出來祭拜先祖了,就是他們從北疆逃離的時候帶走的幾個祖先的牌位。
姚李村原來也是有祠堂的,但路上本來就難,帶不走那麼多牌位,便隻帶了當初被流放時,姚李兩家家主跟其原配妻子的牌位。
其他的,反正有族譜在,到時候蓋了祠堂重新刻就是。
不過村裡唯一識字的老人也不在了,有些字姚裡正也不太認得,他打算還得麻煩小公子了。
半夏跟著所有人一起站起來祭拜姚李兩家的祖先,看著姚裡正一輪一輪的唱念做打,隻感慨這古代人真的好看中宗族禮儀啊。
這擱她那個時代,爺爺輩往上都認不得了,祭祖都不知道祭拜的哪位祖宗。
一通折騰完,總算是能開飯了,半夏立馬把一個大雞腿放進師父碗裡。“師父嘗嘗看,這可是我第一次做手撕雞,看看可合胃口?”半夏笑嗬嗬的道。
說罷,又將手撕雞分開,給弟弟妹妹們碗裡分肉。
她今天可做了不少吃的,比那日自己家辦暖房還多,兩個大方桌拚起來的大長桌子滿滿當當的。
本來姚裡正他們也該坐這一桌的,但他們敬畏慕容賦,便推脫坐了隔壁桌。
不過無所謂,反正今天人這麼多,半夏打算吃不完就給村裡的孩子們分些出去,不怕吃不完。
慕容賦早就盯著那一隻雞看過了,他還沒見過整隻雞下鍋燉的吃法。
不過隻吃了一口,便再也停不住筷子,這個手撕雞真好吃啊,就是用的野雞,也太小了點。
“師父,大師兄,這還有彆的菜呢,你們都嘗嘗。”半夏見手撕雞秒光,十分開心,又招呼大家吃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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