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為什麼?”
盧克斯呆呆地喃喃自語。
“鏘!”
那鬼武者騎士卻已經衝了上來,甲胄轟鳴,手中的長刀染血,穿過了他的眼前。
隨著這一刀地落下,蘇萊曼騎士團團長盧克斯少將陣亡,麾下精銳騎士儘皆死於鬼武者刀下,刀刃破甲聲刺耳血腥。
盧克斯至死都不明白,他最精銳的騎士為何會敗在一支普通的讓人無法記住的甲胄部隊手下,那些甲胄,竟能將他們如砍瓜切菜一般一個個屠殺殆儘。
究竟差在哪裡?
甲胄還是騎士?
不過盧克斯已經無法知道了。
017陣地上隻剩下大夏軍人還活著站在這塊被戰火熏得焦黑的土地上,鬼武者騎士們一動不動地立在那如同一尊尊石像,甲胄漆黑,黑色的甲麵染著敵人的鮮血,甲麵的紋樣凶煞,似乎真如鬼麵一般的武者一樣,猩紅的血液順著鋼鐵的紋路緩緩下流、滴落。
騎士們手中各自持著一把長刀,就是這把長刀,殺死了一個個阻擋帝國前進的敵人,就是這把長刀,令敵人聞風喪膽。
……
天空已慢慢地暗淡下來,天邊血紅的晚霞,映照著伊斯坦布爾城外的大夏軍人們,反射出一片妖豔的亮光,一片微風輕輕地帶起了軍人們頭上係的飾帶。
那是赤紅色的巾飾,仿佛血染的一般。
每當大夏的軍人們係上這赤紅色的飾帶,就代表最凶猛、最激烈的戰鬥即將來臨,那是夏軍建軍千年的軍隊傳統。
血巾出,唯死戰爾。
士,披肝瀝膽。
將,寄身刀鋒。
帥,槊血滿袖。
王,利刃輝光。
全軍上下,無不拚儘全力。
不勝不歸,死戰報國!
“防線已破,進則必勝。”e集團軍群司令部內,楚書倫上將下達了總攻命令“全軍朝向伊斯坦布爾,攻而克之!”
“吾皇楚子璿陛下萬歲!”
司令部內傳達著繁多卻不雜亂的進攻命令,每一道命令下都是無數士兵在勇往直前。西周六軍,夏軍唯一一支由屬國軍隊整編而來的非楚家嫡係的主力集團軍群,作為前周國軍隊,他們迫切地想要用一場無與倫比的勝利來證明自己對帝皇與帝國的忠誠。
並為自己西周六軍的稱號添上壯麗的一筆,e集團軍群的三十萬名官兵向近在眼前的奧斯曼帝國首都伊斯坦布爾張開了自己的獠牙,他們要攻下這座城市!
拿下了伊斯坦布爾,西周六軍就是夏軍第二支攻破一個西方軍事強國首都的軍隊,這是多麼光榮的勳章啊,伊斯坦布爾就是這三十萬軍人最好的勳章!
“全體上刺刀!”
一個挨著一個的士官長昂著下巴,對自己的士兵們下達了命令。所有的士兵整齊劃一,從腰間抽出了那長長的三棱軍刺,整齊地掛在了自己的步槍上。
明晃晃的刺刀在落日的餘光下熠熠生輝,殘陽如血,黃昏給這支軍隊染上了血色。
“吾皇楚子璿陛下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