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萊斯·羅薩戰場。
“開炮!”
一千多門火炮在不停狂鳴,有大口徑的重型榴彈炮,也有兩個人就能架起來的迫機炮。
“轟轟轟!”
炮彈像雨點般不停的向奧特萊斯·羅薩的空降部隊傾瀉。
同樣的,奧特萊斯·羅薩機場的數百架不同型號的轟炸機、戰鬥機在奧特萊斯·羅薩的天空發出尖銳的嘯聲、群魔亂舞。
在俯衝轟炸機尖銳的呼嘯聲中,一枚枚重磅炸彈狠狠砸在這片土地上,還有密密麻麻的印有赤龍紋章的中型、重型轟炸機,以地毯式轟炸不斷向十字軍縱深推進,瞬間就掀起一大片幾乎連大地都能被燒焦的可怕金屬洪流。
“射擊!射擊!”
十字軍的高炮部隊喉嚨都要喊破了,可命中率不是靠喊出來的。
一個接一個高炮兵陣地被摧毀,十字軍恐懼的四散奔逃。
製空權的丟失,來自天空的全麵壓製,十字軍的攻城戰打得異常艱難。
雙方地麵部隊的中心,各種不同型號不同口徑不同傷殺力的子彈,在空中橫著、豎著,幾乎形成了一片沒有間隙的死亡地帶。
十字軍承受著夏軍飛機的狂轟濫炸——當那成群結隊的轟炸機群從高空掠過,底下是聲嘶力竭喊叫著的十字軍,對於那些轟炸機駕駛員來說,也許隻是再簡單不過的按動投彈按鍵。
但是在幾分鐘後,他們經過的地方,就會徹底被鋼鐵形成的死亡洪流所淹沒。
這種無法忽視頭頂的恐懼感使得十字軍的機槍手們大喊著,扣動扳機的手僵硬著怎麼也不鬆開,直到一整條彈鏈的子彈打光,似乎這樣才能給予他們一點安全感。
而地獄傘兵也不輕鬆,上千門火炮的威脅是不能忽視的,有人說新兵怕炮,老兵怕機槍。
但是當火炮到達一定規模後,甚至不需要機槍開火。
一片陣地就完蛋了。
地獄傘兵已經快要被那些仿佛永不停歇的炮火震散架了,發泄壓力的最好辦法就是給對麵壓力,所以重炮缺少但輕武器火力遠超十字軍的空降兵們對著急於進攻的十字軍扣下了代表死亡的扳機。
暴雨般密集的子彈人工清理出來一片空地。
連樹木都被打成碎屑。
……
十字軍鐵路補給線。
“彭!”
一具全能型鬼武者發出暴烈的轟鳴聲,以超高動力輸出向最後一具正在負隅頑抗的全能型劍舞者來了一記重重的側踢!
劍舞者隻來得及提劍格擋這一擊,但滲入稀有金屬打造的龍牙劍卻被這一腳瞬間踢斷成了兩半,甲胄腰腹的裝甲也被撞碎了,透過碎裂的裝甲片可以看見裡麵流淌的墨綠色潤滑油以及損壞的線路和蒸汽機械,冒著藍色的電火花。
裡麵的騎士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五臟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了一樣。
【警告!蒸汽泄露!】
【警告!脊柱模塊損毀!】
【警告……】
劍舞者騎士想要封閉甲胄的蒸汽輸出,但很快一股熾熱的蒸汽開始不受控製地從機動甲胄的各處縫隙當中湧出——這是機動甲胄受損極其嚴重的跡象。
全能型鬼武者沒有補刀。
而是……
“規避!”
他大吼著向後回撤。
電火花閃耀著,接著。
“不——”
“轟——”
劍舞者騎士不甘的怒吼被炙熱的火焰吞噬乾淨。
“一共十一具全能型劍舞者,全部清理乾淨!”
現場有十五名鬼武者騎士,不過其中一名此刻正倒在地上,胸口插著一塊龍牙劍的斷刃。
動力核心代表生命跡象的藍光早已經熄滅,他死了。
隻付出一名騎士的代價全殲一支劍舞者小隊,這支鬼武者作戰分隊的騎士顯然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他們甚至在戰鬥空隙將這裡的十字軍步兵也給清理了。
“打掃戰場,炸毀鐵路。”
鬼武者分隊的指揮官命令道。
他們的任務就是摧毀鐵路等十字軍重要運輸和通訊線路,深入敵後破壞,以達到遲滯十字軍回援的目的,像他們這樣的小隊,在敵後一共有二十支。
“轟隆隆……”
一支隊伍正在向這裡行進。
“好像是新羅馬帝國的獅子旗,要不要……”
副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熾天鐵騎很快就會趕過來,不要戀戰,把他們嚇走,我們就撤退!”指揮官說。
“好吧。”
副手擺了擺手。
“你們兩個,跟我去嚇嚇他們,就是你們,看什麼看,就你們兩個長得嚇人。”
從始至終甲麵都沒有掀開過的兩人“……”有時候真的很想把這家夥給打一頓!
另一邊,新羅馬軍隊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