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轟!!!”
傷員躺在彈坑裡不停的呻吟,但是麵對如此密集的火力,那些擔架隊的救護人員,根本無法帶領這些傷員離開火線。
他們隻能趴在遠方,感受著大地在顫抖,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傷員無助的呻吟,看著鮮血從他們傷口裡不停的流出來。
“該死!”
醫護兵一拳砸在泥土上。
可就算他們把傷員抬下了火線,又能怎麼樣?
現在各處醫院、臨時野戰醫院裡都躺滿了重傷員。
沒有了血漿,沒有了麻醉劑。
就連最基本的醫用消毒酒精都開始緊缺,奧特萊斯·羅薩現在在夏軍手裡,彌賽亞聯盟軍全軍十分之三的物資運輸都被迫停了,他們用的止血繃帶,更是從傷員身上拆下來後再反複使用的。
不知道有多少傷員躺在醫院外邊的空地上,像金倫加那樣,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
就那麼瞪著,直到他們發出的痛苦呻吟慢慢消失……
“為什麼!為什麼要打這該死的戰爭!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們要從幾千公裡之外的地方來到這裡拿起槍!送死!”
眼睜睜的看著同胞痛苦的死去,這種感覺簡直讓人無法承受,他們明明還這麼年輕!
已經有不少十字軍中級軍官上報鐵十字堡軍部請求暫緩進攻,他們傷亡太大了。
但翡冷翠隻發回一紙電報
“這就是,戰爭的代價。”
“攻擊,不止。”
一個全身都沾滿鮮血,軍帽和武器不知道丟在哪裡的士兵,痛苦著跑了回來,麵對教廷督戰隊的逮捕,臉上更是眼淚與鼻涕齊下,他對督戰隊聲嘶力竭的揮舞著自己的手臂,他嘶聲叫道
“求求你們!放我走吧!”
“我還有未婚妻在紐倫特麗斯等我!我還有爸爸媽媽!”
“放我回家吧!”
“我不想死啊!”
督戰隊軍官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上,其他的督戰隊士兵開始用槍托毆打這名唯一從前線活著回來的士兵,嘴裡罵著臟話。
“我們攻不進去的!整個營就我一個人回來了!他們都死了!營長被一發炮彈打的隻剩下兩條腿!我身上的血都是他的!”
“走吧!走吧!彆打了!”
“我們……”
“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