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賓主儘歡,離開時,韓雲書要去趟廁所,祁故便和薇薇安一邊說話一邊朝外麵的停車處走。
路過大堂時,祁故指了指堂中某一桌,薇薇安會意,小聲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跟蹤狗仔吧?需不需要我讓人收拾他一頓,保證他今後聽見你名字都會發抖。”
祁故“沒事,他麵相看著很倒黴的樣子。”
薇薇安聞言捂嘴輕笑起來,覺得祁大師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直接有趣。
正逢此時,狗仔哢嚓一張,拍下這一幕。
而後,他迅速抱著相機就往外跑。
五萬塊,到手了!
韓雲書從祁故和薇薇安身後追上來“怎麼了,在看什麼?”
薇薇安“有狗仔拍了我們照片,不知道要拿去做什麼。”
韓雲書道“狗仔還能做什麼,說瞎話編故事唄,隨他編,等他一發我這邊立刻告他,咱家手下的律師團隊可不是吃素,如果祁大師您需要,我們也很樂意為您幫助。”
最近互聯網上的熱搜又開始烏煙瘴氣起來,他也是看到了的。
祁故微微頷首“謝謝。”
三人一起出了水雲間,祁故本要上車回浮靄觀,但司機剛把車掉了個頭,祁故就接收到了來自普布格桑那小孩的消息,說希望他能去一趟,商量一些要事。
祁故大概猜到普布格桑的身份,欣然答應前往。
他自幼無父無母,被師父拉扯著長大,成長過程中受了不少國家政策,比如說低保援助,國家助學金,勵誌獎學金等的照顧。
如果是國家需要他出力,他不會拒絕。
衛財看到狗仔傳過來的圖片,一下子就高興瘋了。
圖片中,中式背景的高級餐廳中,祁故與薇薇安有說有笑,薇薇安甚至還用其中一隻手扶著肚子,小腹微微凸起。
這是……有了?!
祁故的?
熱血轟地一下子衝上了衛財的腦門。
有了這張照片,他堅信自己可以輕鬆扳倒祁故。
就算韓雲書有儒商之稱又怎麼樣,他不信這世界上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容忍這種綠帽子扣下來的感覺!
接下來,他隻要看看自己能擠進哪一個有韓雲書參加的酒會,而後再將這個事情親自告訴對方,他的機遇不就來了?
如果能乘上韓雲書這艘大船,何總還算什麼東西?早晚也得跪在他腳邊跪舔他!
衛財越想越激動,腦袋青筋突突直跳。
他想著怎麼才能和韓雲書這種等級的大佬參加同一個酒會,自然而然又將視線放在了何總身上。
“喂,何總,是我啊小衛,是這樣的,我想問問您有辦法能弄到安茶酒會的邀請函嗎?太好啦,我就知道這事兒找您一定能成,誰讓您天生富貴命,雙親都是優秀企業家呢!”衛財假笑著拍完了何總的馬屁,掛斷電話後立刻翻了個白眼。
“腦殘,真好騙。”衛財放下手機,徑直來到衣櫃,開始挑選一會兒去參加酒會的套裝。
這些年來,他為了充麵子買了不少大牌西裝,乍一看,衣櫃中倒是十分體麵。
但實際上,對於男人而言,最重要的其實是名表。
表才能真正代表一個男人所擁有的財富等級。
但一塊好表實在是太貴了,遠非衛財這種身份能夠承擔得起,因此,他隻能選擇出門租賃。
不多時,在名表出租店店員一口一個您品味真好的稱讚聲中,衛財斥一萬巨資租下了一款公價199的滿鑽名表。
他想,花這一萬算什麼,隻要能靠著揭穿綠帽子抱上韓雲書大腿,彆說是一萬,就是一千萬也能賺到!
懷揣著如此心情,衛財激動地上了租賃來的豪車,帶著何總助理送來的邀請函前往酒會的莊園。
車子緩緩馳前,衛財忽然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即將蛻變成天鵝的醜小鴨。
他緊張地抓緊了手中相片,指尖微微顫抖滲出汗液。
到了奢靡萬分的莊園之中,衛財交過邀請函,小心翼翼地進了門,開始在四下搜尋韓雲書的所在。
好幾次,因為找得太過入迷,他都險些撞著穿著昂貴禮服的漂亮女士。
終於,衛財在酒會一角看見了端著一杯紅酒放在手中,卻還沒怎麼飲酒的韓雲書。